唐藝藝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赫司承的脖子,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
赫司承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低沉的笑聲在房間裡響起。
“怎麼了,床榻了?”唐藝藝一雙溼漉漉的眸子看著塌陷的大床。
直接懵了。
這三天他們夫妻沒少在這大床上折騰。
可這是新床啊,睡了三天就塌了,離大譜了。
“都怪你,黏人黏得太厲害,把床都睡塌了。”唐藝藝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羞的不敢見人。
他收緊手臂,將懷裡的小妻子抱得更穩些。
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頸窩、只露出一小截泛紅脖頸的模樣,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語氣沙啞又繾綣:“怪我?明明是我的小妻子太誘人,才讓我忍不住折騰得太狠了。”
“你還說!”唐藝藝被他說得更羞了,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掐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
“這可是新床啊,才睡了三天就塌了,傳出去別人該笑話我們了。”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帶著幾分委屈和嬌嗔。
真的沒臉見人了。
赫司承低頭,在她的頸窩輕輕啄了一口,惹得唐藝藝一陣輕顫。
“能把床睡塌,說明我們恩愛,他們羨慕都來不及。”
說著,他抬手拂開唐藝藝額前汗溼的碎髮。
“況且,塌了正好,我們換一張更大更結實的。”
唐藝藝抬眸瞪了他一眼,一雙清透的眸子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就你有理,”她嘟囔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可是現在怎麼辦?床塌了,我連動都不想動。”
“先抱你去洗澡,洗乾淨了,我再叫傭人來收拾這裡,順便讓人送一張新床過來。”
“不行,不能讓別人進來收拾。”
“你自己修,先修好,過段時間找個藉口說這個床太硬了不好睡,換一個。”
唐藝藝輕哼道。
“好好好,我自己修。”赫司承抱著她去浴室,先洗了澡。
唐藝藝在浴室泡著澡,然後就聽到外面赫司承打電話,讓人送工具箱上來。
幸好只是要工具箱,這要是讓人知道拿來修床。
她真的沒臉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