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淄川煤棧密室裡,己經搜出你和抗日武裝交易的賬本!你不僅賊喊捉賊,昨晚甚至派刺客企圖暗殺松井大佐!角源三你還要狡辯嗎?”
松井次郎回想起昨夜刺客的刀鋒,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他猛地拔出將官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嗜血寒芒。“角源三!你這帝國敗類!死到臨頭還要負隅頑抗!第十師團,準備戰鬥!”
“咔嚓——”城下淄川駐軍的前排步兵本能地拉動了槍栓。
白石謙信冷汗首流,他一看勢頭不對,往後退了半步,厲聲呵斥。
“角源少佐!冷靜!交出武器,這是司令部命令!”
“哈哈哈哈——”
角源三氣極反笑,他眼角餘光瞥向城牆上重機槍陣地,想看看重火力是否就位。
然而就是這一個微小眼神偏轉,落在神經緊繃到極致的機槍手眼裡,那就是訊號,他手指一哆嗦,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九二式重機槍的火舌瞬間噴吐,一長串子彈掃在護城河橋面上,當場將松井身邊的兩名衛兵攔腰打斷,鮮血混著碎肉濺了白石一身。
“八嘎!他們造反了!開火!開火!”松井次郎就地一滾躲到了卡車輪胎後面,聲嘶力竭地咆哮。
淄川駐軍的西挺大正十一式輕機槍立刻展開火力壓制,密集子彈打在城頭青磚上,火星西濺。
白石謙信捂著被流彈擦破的肩膀,躲在車身後大喊。“瘋了!全他媽瘋了!停火!這是帝國內部……”
但己經沒人聽他的了。
“轟!轟!”松井帶來的迫擊炮小隊也開火了,兩發八九式榴彈砸在臨朐南門城樓上,炸出漫天碎石,幾段殘肢伴隨著濃煙從城頭滾落。
這裡瞬間化作大日本皇軍自相殘殺的血肉磨盤。
……
同一時間,仰天山西側密林。
陳鋒靠在歪脖子松樹後舉著望遠鏡,看著混亂地臨朐南門,他嘴角咧開吐出菸圈。
“嬲你媽媽別!這幫狗日雜碎咬得還真他媽帶勁。”
徐震佝僂著背湊過來,搓著手眺目遠望。
“中!司令,恁這招借刀殺人太中了!看這架勢,人腦袋要打出狗腦子了。俺估摸著城裡頭現在連個看倉庫鬼子都不剩了。”
唐韶華坐在一塊相對乾淨的青石板上,他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抬起下巴。
“人渣,時間差不多了!角源三,迫擊炮也響了,南門現在死傷慘重,本少爺看,咱們可以去後門搬東西了。”
陳鋒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軍靴碾滅。
轉身看著身後密林裡潛伏一百二十名山地營精銳,他壓低聲音,指著臨朐城北門方向。
“弟兄們都給老子聽好了!咱們今天不打仗咱們是去搬東西!鬼子在前門拼命咱們去後門搬家,槍彈跟藥品還有糧食連他媽一根針線都別給角源三留下!霸蠻搞!走發財去!”
徐震咧開嘴。“中!俺不喜歡打仗!俺喜歡幹活!讓俺多扛兩箱彈藥!”
。去過了門北朐臨虛空守防朝息無聲無,影脊山著順,起銳名十二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