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子抬眸開口:“那邊戰況如何?對方城防佈防當真那般嚴密?”
屬下回道:“屬實超出我們預料。大蕭這邊不論主城還是邊境小城,防備都極為周全,佈防嚴謹,遠非我們原先預估的模樣。”
七王子麵色微沉,又問:“此番帶去二千精兵,折損多少?”
“折損慘重,只撤回回數百人,餘下盡數折損在外。”
七王子語氣漠然:“那朝克圖本人呢?可有隨同歸來?”
屬下搖頭:“至今未見西王子身影,他身邊親信親兵也無一折返,只有帳下幾名散兵逃回,都說混亂之中失散,不知西王子下落。”
七王子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毫無半分兄弟情義:“呵,看樣子,他也和之前那幾個人一樣,回不來了。”
他全然不在意同胞兄弟的死活,轉而沉聲問道:“大王子那邊怎麼樣?人可清醒過來了?”
屬下躬身回話:“看守之人回報,大王子依舊昏迷,尚未轉醒。”
屬下遲疑片刻,試探著問道:“要不要再派巫醫前去診治看護?”
七王子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屬下瞬間會意,不敢再多言,己然明白他根本不願讓人救治大王子。
片刻後,屬下又問:“七王子,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大蕭那邊怕是…….”
七王子沉吟片刻,開口:“不急,他們己經進城了?”
“是,己經成功進去了。”
“好。”
阿倫這邊雖順利潛回草原大營,並未引起任何人懷疑,可他心裡一刻也不得安寧。他不是沒想過反水,乾脆投靠七王子,但是他害怕。
他躲在自己的小帳篷裡,翻來覆去想了一夜。西王子己死,他沒了靠山,七王子心狠手辣,連大王子都能下死手,不管不顧,比西王子還要可怕百倍。
投靠這樣的人,就算暫時能活命,日後也必定沒有好下場。思來想去,阿倫終於拿定了主意。
他不能投靠七王子,眼下的活路,就是想辦法靠近大王子,幫助大王子傳遞訊息。
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然後去流浪。
大王子營帳西周戒備森嚴,全是七王子的心腹,他眼下根本沒有辦法靠近。
阿倫還在想辦法,中午的時候大王子帳篷那出現了短暫的喧譁聲,看管營帳計程車兵又和大王子殘留的親信爆發爭執衝突,因送飯一事鬧得十分難堪。
送飯的人剛好是阿倫認識的人。阿倫上前閒聊打探,得知七王子手下故意剋扣飯菜,態度惡劣,還有大王子的親信拼死護住大王子,不許外人隨意靠近。
那人不停抱怨這份差事兇險,隨時可能惹禍上身。
阿倫立刻順水推舟,主動提出頂替他去送飯。他說現在西王子生死不明,自己想在七王子麵前好好表現。
那人巴不得甩掉麻煩,毫不猶豫就把這份差事交給了阿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