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安也想盡快回京都,回去可以再找人來治療他的腿,他一定要站起來,接著問道:“那三皇子蕭瑾呢?”
蕭珩冷哼一聲,面色冷然:“他想留也留不住。絕不能讓他久留此地,不然聲望日漸高漲,於我們大為不利。”
李信安頷首表示認同。
蕭珩不再多談,只丟下一句“你安心養病”,便轉身離去。
屋中只剩李信安一人,他靜坐床榻,垂首沉吟,不知心中在盤算著什麼。
晚一點曲靖守單獨叫了蕭瑾前往書房議事。
蕭瑾神色輕鬆,笑意明朗,對著曲靖守說道:“舅舅,沒想到這次會談這般順利,實在是好事一樁。”
曲靖守臉上也帶著喜色,開口道:“五年休戰期不算短,足夠我們整飭軍備、加固防線,把邊境防務打理得更穩固。”
話鋒一轉,他又提及後續動向:
“待草原將議和文書送抵京都,大皇子一行人便要啟程回京了。”隨即他看向蕭瑾,問道:“你是否也一同跟著回去?”
蕭瑾搖了搖頭:“我不走。父皇並未下旨命我返程,我打算在邊境再多逗留一陣。”
曲靖守聞言頷首,心中暗自贊同。
他本就希望蕭瑾留在此地,藉著這段時日多在軍中走動,積攢聲望,對往後發展大有裨益。
但嘴上卻說道:“你不怕蕭珩回去搶你的功嗎?“
“我怕他,他們除了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也幹不出別的。“
“也好。”曲靖守看著張揚的蕭瑾說,
“往後你可多去各處營寨走訪一番,熟悉軍務民情。”
“侄兒記下了,多謝舅舅提點。”蕭瑾應聲應下,隨後告辭離去。 待蕭瑾走後,書房裡只剩曲靖守一人。
他鋪開紙筆,先是擬寫奏疏呈遞聖上,又另修一封書信,寄給曲貴妃。
十日之後,草原使者隊伍抵達邊境將軍府。
比眾人預估的時日稍稍晚了些許,卻無傷大局。
有問題的是,使者此番不僅帶回了草原大汗蓋章休戰協議,更隨行帶來了一位意外之人,草原二公主,海蘭。
眾人一眼便看出異樣。
整支草原使團氣氛割裂分明,隱隱分成兩撥。
使者隊伍規矩列隊、神色恭謹,唯獨海蘭一行人居於側旁,疏離獨立。
兩方看似同路而來,氣氛卻格格不入,隔閡極重,全然不似同一陣營的親近模樣。
此次前來的草原使者是老熟人,正是昔日曾遠赴大蕭京都覲見的那位使臣巴彥。
他上前行禮,當眾將蓋好大汗璽印的休戰文書奉上,曲將軍交由大皇子蕭珩收好。
。觀旁然安程全,毫分搶爭未並瑾蕭
。由緣中其問詢言出,上蘭海的旁一在立默靜至落目守靖曲,當妥割書文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