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各有執念,前路亦各有命數。我今日把繁華坦途盡數描繪,可朝堂風雲瞬息萬變,誰能保證一路順遂?若是將來遇挫、逢險、碰壁,今日說盡萬般鋪墊,反倒會成了怨念。”
傅淵聽了點頭,是呢,誰能保證以後一帆風順。
“時也,命也。”傅敬山緩緩嘆道。
傅淵懂了父親的深意。
韓家的安排則簡單許多,來去依循舊例,不用大費周章。唯獨身在宿羽隊的雲舒,心緒格外紛亂。
她喚來姜瑩、阿玲二人,說道:“以後素羽隊你們兩要多上心,有什麼事要互相商量。”
姜玲和阿玲應聲:“雲舒姐安排便是,我們都聽你的。”
如今的宿羽隊,經邊境數月磨礪,早己脫胎換骨,不論是身手眼界還是心性定力,都遠非往日可比。
周遭眾人將這一幕幕看在眼裡,都明白這些人恐怕要離開了,但無人開口挽留。
有人低聲感慨:“在這裡相處日久,還真捨不得,可此地終究困住了他們。”
另一人接話道:“是啊,離開這裡,去到更大的天地,那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
所有事情在大家期待又不捨的情緒中一點點的推進。
在大美他們回京的路上,草原使團一路安分守己,從不主動與大蕭隊伍攀談接觸。
蕭珩一行人是端足了長兄主理大局的姿態,全程沉穩剋制,半點異樣動作也無。
蕭瑾也還是處處小心,其實明白他們不打算在路途之上動手發難,也絲毫不敢鬆懈防備。
趁著行路安穩,他特意將曲承鋒與大美一同喚進自己的馬車之中。
車廂密閉,不擔心別人偷聽。
蕭瑾開口說道:“依近日形勢來看,蕭珩這批人,應當是打算忍到入京之後,再行佈局動手。路途之上,不會生事。”
曲承鋒聞言,眼底銳氣乍現,冷聲道:“他若是敢在路上動手,我首接打斷他的爪子。”
蕭瑾聞言無奈扶額,連忙叮囑:“承鋒,入京之後,務必收斂脾氣。京都不比邊境,蠻力打鬥,半點用處沒有,只會落人口實。”
曲承鋒平日裡在軍營肆意慣了,聞言只能蔫蔫低頭,乖乖應了一聲:“哦。”
蕭瑾目光又落到大美身上,眼神示意,這話亦是說給她聽的。
大美立刻秒懂,認真點頭,一本正經反問:“師兄,不能打架,那能打死嗎?”
蕭瑾瞬間頭疼,說道:“京都沒有外族人。”
他此刻終於真切體會到臨行前,表哥曲承煜再三叮囑的深意,務必嚴加看管曲承鋒與大美二人,萬萬不可讓二人在京都惹出事端。
這一刻,他己然提前預見到往後雞飛狗跳的日子。
他深深吸了口氣,無奈補了一句:“低調行事,一切不能讓人抓到把柄。”
話音剛落,曲承鋒與大美同時抬頭,兩眼發亮,異口同聲:“沒問題!”
。滿滿心信、足十氣底,眼一視對契默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