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放出了這樣一幅溫暖的畫面: 那顆發光的“種子”被關在一個精緻的、由光線構成的鳥籠裡,而昔漣則坐在籠子外面,背靠著籠子,屈起膝蓋,臉上帶著輕鬆而懷念的笑容,彷彿在對一位摯友娓娓道來:
昔漣:“嗨,想我了嗎?開個玩笑,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你的面前……看來,也是最後一次啦。”
記憶的種子內部的光暈輕輕波動了一下,似乎試圖向她打招呼,一個生硬、機械的聲音在資料層面響起:“>>>PhiLia…093……”
不過,昔漣顯然聽不到這資料層面的回應。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講述中。
“既然時間有限,就趕快開始吧?一如既往,我會把這本書念給你聽。這樣一來,它就不再是「昔漣」一個人的回憶。”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一旁響起:“>>>格式化程序己完成。”
學習,儲存。
“>>>PhiLia093 = 桃子”
“>>>桃子的記錄#8128,己歸檔。”
【緹寶:這裡昔璉的話好耳熟】
【那刻夏:她說的基本都是之前在無名泰坦大墓,昔漣的殘像說的話】
【丹恆:莫非...這是德謬歌在傾聽昔漣說話?】
【星:分析...桃子?你都學習了什麼呀】
【佩拉:德謬歌的聲音好像一個小女孩啊】
【黑塔:德謬歌之心...翁法羅斯之心,沒想到真的存在,甚至還在回應昔璉的話語】
【加拉赫:我似乎理解了昔漣的存在,但感覺謎團更多了....】
...
在一段象徵錯誤與掙扎的執行報告光影閃過之後, 昔漣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籠子”之外。昔漣望著遠方想象中的壯麗景象,讚歎道:“看,多麼壯觀呀。”
記憶的種子內部的光芒柔和地閃爍著,這次發出的聲音似乎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關注:“>>>註釋:桃子。”
昔漣繼續分享著她的見聞與幻想:“在這個古典的世界裡,也有這樣一座充滿「未來」色彩的宮殿。哀麗秘榭再過幾千年,也會變成這樣嗎?”
記憶的種子似乎進行了一次快速的“思考”,給出了一個基於現狀的、有些笨拙但誠實的回答:“>>>結論:不會。”
昔漣並不介意,她開始分享一個小小的心動瞬間:“這一次,我想和你分享個小故事:來這裡的路上,我看見一隻小小的若蟲。它停在一根倒下的麥穗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的聲音充滿了單純的喜悅:“不可思議,那一瞬間,我忘記了所有疼痛,就只是…出神地望著它。”
記憶的種子忠實記錄著關鍵詞:“>>>記錄:桃子。在地面。”
昔漣的思緒飄得更遠,連線起無數的“自己”:“我在想,過去的每一個「昔漣」,會不會也覺得它很美呢?她們也會把這一幕記錄下來,寫入永恆的詩篇吧?”
她的聲音帶上一絲懇求與期望:“所以,再多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我還想為「未來」留下更多「記憶」……”
冰冷的格式化提示再次無情地響起:“>>>格式化程序己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