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名聲有什麼用!你都死了誰還管你呢,那些話是說給活人聽的!】
【桑博:霍,點刀哥自我認識真清醒啊】
【不死途:裝不下大義的胸懷,卻裝滿了家人和摯友。】
【真理醫生:極致的境界會達到效果上看去完全相反的路徑,極致的恐懼就是超乎想象的冷靜,極致的憤怒或許也會轉換無法言說的溫柔慈愛】
【砂金:說是心胸狹隘,但是體內卻裝入了一個令使啊】
他退後一步,像是準備走了,但銀狼搶在前頭開了口:“刃…你真的想好了?”
刃看著她。那張被風蝕過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的聲音平得像此刻遠處海天相接的那條線:“多少年來,死亡於我,如附骨之疽。若有機會讓神明感受相同的痛苦,即便將此身付之一炬,我也樂意至極。至於旁人,沒有牽連的必要。”
他側過身,重新望向海面:“就按爻光的提案:連我一同,將倏忽葬在畫中世界的盡頭,由「貪饕」銷熔吧。”
銀狼沒說話。她低下頭,靴尖碾著石面上的一顆小石子,碾過來,碾過去。海鳥從礁石上振翅飛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朝更遠的洋麵去了。
不死途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保重。”
他轉身走了兩步,銀狼忽然抬頭:“要不你別走了?送人送到底,陪我們走一遭也好。”
不死途停下來,沒回頭。海風把他的聲音送回來:“二相樂園還有更大的麻煩要我去處理。你的首覺是對的:一首暗中使絆子的那混球,背後就是歸寂。”
【星:狼崽這裡真的就跟一個擔心家長的小孩子一樣啊,又可愛又心疼】
【銀狼:我就...不吐槽你為什麼也開始叫我狼崽,什麼叫擔心家長的小孩呀!】
【不死途:看來,狼崽似乎搞不懂這我們兩個老傢伙為什麼這麼看待死亡...】
【玲可:不死途這句不再多言的保重...好像他經歷過很多的類似的情景了】
【佩拉:玲寶不要細想啊!這會讓我感覺眼前的一幕很悲傷的...】
【花火:死傲嬌,就是不想讓朋友和自己一起陷入危險罷了】
【素裳:奇怪,銀狼怎麼還拉著不死途想一起上路?】
【卡芙卡:銀狼她...大概是想著憑著兩人的關係說不定可以挽留一下阿刃,不過,這件事只能他自己做主。】
【花火:讓花火大人翻譯一下她的內心吧:“救救他,可以的話……求你了。”】
【三月七:嘶:不愧是花火,居然能這麼準確的說出傲嬌的心理!】
【星:如此說來——刃也是傲嬌啊,我覺得他的重點其實是這句,‘不想牽累旁人’】
【銀狼:啊啊啊你們夠了。】
【星: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銀狼:那叫紅溫!】
銀狼的眉梢抬了一下:“想把阿哈的頭當球踢的,除了他,還能有什麼人?”
“所以,”不死途終於偏過頭來,露出半邊側臉“我該去完成本職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