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絕滅大君,聽著是個有去無回的單子。”
“自然會有筆不菲的報酬。”
銀狼抱起雙臂,海風把她的髮梢吹得亂舞:“那祝你活著拿到報酬。”
【星:按照列車長給的欠條裡的內容,估計列車長也挺想的】
【帕姆:沒那麼簡單帕!】
【風堇:在場的三個人,至少有兩個人兩個人都有求死的想法啊..】
【銀狼:唉,前一個也是,後一個也是,都一副要赴死的態度...我又能怎麼辦呢。】
【星:事己至此,打爆二相樂園,把刃救出來吧!】
不死途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的身影沿著礁石之間的縫隙漸漸走遠,最後被一道凸起的巖壁完全遮住。海灘上只剩下兩個人。
銀狼側過頭,看了刃一眼。刃依然望著海面。那隻海鳥己經飛遠了,變成一個灰點,融進鉛灰色的雲層底下。
“嘖,”銀狼踢開腳下那顆石子,“每次都這樣。跟我獨處的時候,你就不說話了。”
“你知道我會說什麼。”
又一段沉默。浪頭拍在礁石上,碎成千萬顆水珠。鐘樓的鐘聲從城市的方向傳來——沉悶的、銅質的震盪。
刃忽然開口:“…海鳥飛走了。”
銀狼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海天之間空蕩蕩的,只有雲和浪。
“我們也該走了。”刃說。
他轉身,朝內陸的方向邁出第一步。銀狼在原地站了兩秒,然後跟了上去。兩個人的影子在灰白色的沙礫上拉得很長,被風吹得微微顫動,但始終朝著同一個方向。
【刃:告死的鐘聲嗎?喪鐘..又是為誰而鳴呢...】
【知更鳥:真是巧合的一幕...但也因此讓這幅畫面更加充斥著別離感。】
【昔漣:一副在說遺言的感覺,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別離...感覺這一幕真的很悲傷呢,對不對。】
【星:確實,不過現在是立反向flag的時刻,肯定死不了!】
.....
與此同時,在地下深處。
爻光站在那道裂縫面前。紫黑色的光從裂隙深處湧上來,像某種活物的呼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低沉的震動——不是聲音,而是比聲音更深的什麼東西,從腳下傳來,酥麻地攀上脊椎。
眾神嗤笑之地。這名字起得貼切。站在這道裂縫面前,任何自詡不凡的存在都顯得可笑。
“寰宇蝗災後,「貪饕」便銷聲匿跡,七百多個琥珀紀未曾現身。”爻光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顯得很薄,“最後一次出現在傳言中,也是五百年前的事。”
真珠的投影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她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虛構史學家聲稱,奧博洛斯潛伏在銀河邊境,由祂的子嗣看守,靜待迴歸之日。”
爻光補充道:“這故事我聽過,但說的不是銀河邊境,而是庇爾波因特——他們說,「存護」只是表面上的偽裝,公司是信仰「貪饕」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