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握著傳訊玉簡,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彷彿真成了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孩童。
十塊靈石的花費雖讓他肉疼,可想到以後能隔著千里與嬰仙、流月對話,心中的雀躍便壓過了不捨。
臨走前,他小心翼翼地將靈力注入玉簡,分別與嬰仙、流月的印記相融,看著玉簡表面泛起的微光,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這傳訊玉簡,當真是個寶貝!”他忍不住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玉簡邊緣。
按照嬰仙所說,只需運轉真氣,以意念凝聚話語,就能將訊息傳遞出去。
他試著對著玉簡默唸了一句“後會有期”,感受著真氣順著經脈流轉,玉簡瞬間亮起一道淡金色光芒,似在回應他的雀躍。
祭司殿內,流月望著雲昊遠去的背影,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噗嗤,大祭司您可真夠壞的,明明只需要一塊靈石的普通傳訊玉簡,您賣給雲昊十塊靈石,要是他以後去了玄靈世界發現被您坑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哈~”
她笑得眉眼彎彎,髮間銀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嬰仙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難得露出幾分促狹的笑意:“你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什麼叫我坑了他?”
她指尖輕點桌面道:“傳訊玉簡在大虞本就稀罕,物以稀為貴懂不懂?整個皇城,怕是找不出第二塊,十塊靈石我可沒坑他,是他自己求著我買的。”
流月吐了吐舌頭,湊到嬰仙身邊:“嘻嘻,反正我不會說的,您放心。不過看雲昊那開心的樣子,估計做夢都在想著用玉簡傳訊呢。”
她望向殿外漸漸西沉的夕陽,忽然正色道,“只是那蠱祖的事……真能解決嗎?”
嬰仙的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手中茶盞泛起一層冰霜:“難,但云昊若能築基,便多了幾分勝算。”
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際:“況且,毛幼南此來,或許能引出更多變數。那丫頭鬼靈精怪,交易能不能成,還未嘗可知呢!。”
此時的雲昊自然不知身後的對話,他駕馭著鎮嶽錐,如同一道流星劃過皇宮上空。
望著熟悉的朱牆金瓦,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自巫族祭陵到黑蠱寨遇、萬蠱寨血戰,他已許出來幾個月未歸。
想到皇帝父親和皇祖母的擔心,他歸心似箭的感覺愈發強烈。
……
暮色如墨,將整個皇宮浸染在沉沉夜色之中。
雲昊腳踏鎮嶽錐,懸停在皇宮上空。
望著下方熟悉的亭臺樓閣,耳邊彷彿已經響起皇祖母溫柔的呼喚,想起皇帝父親和皇祖母平日裡飽含關切的眼神,他歸心似箭的感覺愈發強烈。
“先去請安,別讓父皇和皇祖母擔心。”他低聲自語,掌心微翻,催動法器,朝著皇帝寢宮疾馳而去。
鎮嶽錐劃破夜空,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黑影。
乾清宮內,燭火通明如白晝。
大虞皇帝虞青玄身著一襲暗金龍紋長袍,正伏案批閱奏章。
案几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彷彿訴說著這位帝王的勤勉。
已經是深夜,殿外的更鼓聲幽幽傳來,虞青玄揉了揉發酸的脖頸,伸了伸胳膊,又拿起硃筆繼續。
一旁侍奉的老太監王福,心疼地看著皇帝,上前輕聲道:“陛下,龍體要緊,還請早些歇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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