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蠢人手裡,岑肇格外羞恥和憤怒。
他看著孟妙,“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麼,炫耀你還有系統,還是想看到我後悔,痛哭流涕對你懺悔嗎?”
“我唯一做錯的就是,就是對你的愚蠢錯誤評判。”
孟妙後退了兩步,眼睛在一瞬間失去了光芒,是由曾經的明亮,充滿希望和生機,再到仇恨的火焰熄滅了,成了灰燼的顏色。
一段錯誤的感情,遇到一個錯誤的人,帶來的毀滅打擊,失去了對美好感情的期盼,失去了對人性的信任,讓人變得不像人,徹底摧毀了一個人的心靈。
孟妙這一刻,徹底認輸了,徹底心死如灰。
岑肇首接冷笑,“向你道歉,我覺得屈辱。”
向一個瞧不起的人道歉,都是一種屈辱。
孟妙灰濛濛的眼睛看著岑肇,“你為什麼,這麼看不起我?”
“為什麼這麼糟踐我?”
“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
岑肇:“因為你的心聲,愚蠢無比。”
大約是心聲,從聽到了孟妙的心聲開始,在岑肇心裡,孟妙就像是一條魚剖開了自己的肚子裡,鮮血淋漓,露出內臟。
一個人從裡到外被人看透,那還有什麼敬畏和忐忑呢?
不用揣度她的心思,不用費心試探,首白明瞭,一個透明的弱者。
孟妙突然笑了,毫無徵兆笑了,“岑肇,你好高傲,但被高傲架住了。”
“你的正確,你永遠正確的權力比我的感受重要,比所有人都重要。”
“你面目猙獰地渴望系統,又想我將這些東西放到你面前。”
“連騙我,你都覺得屈辱,又想要 ,又彎不下腰來,你可真煎熬啊!”
“可是怎麼辦,我就是有系統,系統就是選中了我,而不是你。”
岑肇看著孟妙,“對,這就是我想不通,想不明白的。”
孟妙輕輕一笑,“岑肇,我毀了我,毀了我的人生和世界。”
她不知道,剛剛出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或許,真是陰曹地府。
但在走之前,她一定要帶著岑肇一起死,帶著他一起下地獄。
岑肇看著孟妙,“你的出現,也將岑家帶上了毀滅。”
孟妙聞言,無語地笑了一聲,“不是我將岑家帶上毀滅,而是你們岑家本來就會毀滅。”
她以為她能夠改變岑家的命運,岑家會是她在這個世界的歸屬。
可是,她高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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