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妙只是說道:“當然是報仇啊,你殺了我,我也要殺了你。”
孟妙不知道該怎麼殺了她,只能一首貼在岑肇的身上,堅定地不挪開,如同藤壺貼在礁石上,緊緊吸附。
其他人都不知道,岑肇的身上還貼著一個陰靈,不管他吃飯睡覺,放風做操的時候,都貼在他身上。
他的皮膚,始終蘊繞著一股蒼白。
林鹿看著這一幕,孟妙是真下定決心了,要殺了岑肇。
顯然,要誅岑肇的心,真的不太容易。
讓小紙人跑了一趟 ,展示了一下非凡力量,可岑肇依舊對孟妙毫無愧意,並且在認為孟妙有系統的情況下,依舊不會對孟妙道歉。
或許是覺得即便道歉了,也不可能得到東西。
一個人竟瞧不起一個人至此,在撕破臉之後,決絕冷酷。
親密關係裡滋生憎恨和厭惡,靠得太近,黑點都會被無限放大,瞧著瞧著,都不是人。
這樣也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孟妙替她解決了岑肇,岑家其他人不足為懼。
嗯,岑家人都參與了殺害孟妙,孟妙都該一一報復。
不知道岑家其他人,也有岑肇這樣的心理素質麼。
被一個陰靈纏著,岑肇身體虛弱,而且當初出車禍之後,休養的時間不夠,現在雪上加霜。
他咳嗽了起來,蒼白的面頰上帶著病態的嫣紅,監獄裡醫生開了不少藥 ,都沒用,只能保外就醫。
孟妙的聲音響起,“岑肇,你現在能活著,都是因為我,是我放棄了任務,放棄了獎勵,跟系統求來的活命機會。”
“現在,你把命還給我,你早該死的。”
岑肇手握拳放在嘴唇上,咳嗽著,聲音囫圇,“我不愛你,讓你這麼難受嗎?”
孟妙聞言,顯得格外平靜,“岑肇,你沒有愛,而我也不貪圖你的愛。”
“我現在,只想帶著你一起死。”
岑肇咳嗽越發劇烈,好一會才停住,臉頰上更是嫣紅,嘴唇帶上了赤色,“我死了,和你一樣化作了厲鬼,你覺得,你能對付得了我?”
孟妙:“不知道,我只想要你死。”
醫生給岑肇檢查了,開了藥,但依舊沒用,孟妙看著岑肇每天定時定量地吃藥,她說道:“沒用的,吃藥沒用。”
“岑肇,你還是怕死。”
岑肇咳嗽起來,咳得厲害,有血沫吐出來,臉頰凹陷,咳嗽起來停不下來,咳彎了腰,身體踉蹌著。
一看情況就不好,他對孟妙說道:“現在看到我這樣,你心裡痛快了。”
孟妙:“痛快,又痛又快意,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但我必須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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