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明把張大人攙扶了起來,高大的身軀蹲在了他們面前,面色冷凝。
“你們不知道孤查到了什麼吧?”
蕭決明唇瓣勾起,他們看了身軀發抖,就連周文帝此刻都拿不準他要幹什麼了。
“陛下,陳院長和陳博士在殿外求見。”
蕭決明突然起身,也不說自己具體的查到了什麼。
當官的哪會沒有把柄呢?
陳院長和陳亭川上了殿,陳院長的眼神死死的鎖定在了陳昭身上,而陳亭川則是沒看陳昭一眼。
他們都以為陳昭在霍夫人那裡,誰知道多日不見她竟然到這裡,成了狀元還狀告宗族。
陳院長和陳亭川見禮後。
陳院長就開了口:“讓陛下以及各位大臣見笑了,家中女兒的大鬧朝堂實在是禮教不嚴,是老夫的錯,老夫來的路上也聽說了一些。”
“各位,我陳家書院秉承這教書育人的理念。多年來給大周培養了無數人才,這不叫結黨營私這叫教書育人。我陳家書院之所謂被譽為天下第一書院。是祖祖輩輩積累而來的名聲,非一朝一夕,若是六位大臣見自己的學校被汙衊而不站出來說句話,天下人是不是會罵一句狼心狗肺?不知感恩?”
“再有,陳家家規那是傳承了幾十年的家規了,一首以來都是如此,我陳家用家規來約束家中女兒。同樣也有陳家男兒西十無子嗣來約束家中男兒,何來迫害家中女兒媳婦的說法?”
陳亭川看向太子,眼裡都是不滿:“陳家書院,門生遍佈朝野,那是因為書院治學嚴謹,德行為先,更因為家中數百年積累的書卷,我陳家子弟為了一卷殘書可以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若說同門相扶便是結黨營私,那國子監的學子相互照拂,豈不是也成了朋黨?天下書院,又有哪家能獨善其身?”
“陛下,依照學生看,太子說得全是誅心之言,天下學子都是陛下的座下學子,認陛下為師,得了進士便都是天子門生,而小妹想來是涉世未深遭人蠱惑了才這樣大膽,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陳昭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個子嬌小,可氣勢駭人站在一堆男人中間絲毫沒有被壓下去。
她看著這兩人,聽著殿內眾人的詭辯不由得一笑。
“結黨營私一事己有鐵證,無需我再次說明,關於陳家女子被迫害,也有證人,懇請陛下讓證人上殿。”
周文帝剛要說放肆二字,蕭決明就己經說話了:“帶證人上殿。”
陳院長和陳亭川的臉色卻沒什麼變化,他們是真的覺得陳家的家規沒問題的。
隨著傳召的聲音一聲聲的傳了下去,周文帝臉色越加的難看了起來。
這個逆子,眼裡還有沒有他了?他都沒說話,他就敢在殿上傳召起證人來了?
“太子真是好大的威風,朕還沒開口說話呢。”
蕭決明表示無所謂:“哦,孤可沒有捂住你的嘴巴。”
“要說就說啊。”
這囂張之言差點把周文帝氣得血壓飆升。
他手指指著蕭決明:“你...你...無君無父,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