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二百九十六章七(5)(1)

作者:冷一歲·11小時前

半年後,豐緣地區的彩悠市頒獎臺上,趙小棠再一次捧起了冠軍獎盃。這一次她沒等記者圍堵,率先拿起通訊器撥通了家裡的影片,背景是漫天煙火,她舉著獎盃對著鏡頭晃得厲害,馬尾辮隨著笑聲一抖一抖:“爸!媽!我拿到了!”

螢幕那頭,阿柚正擺著晚飯,鳳王湊過來啄了啄鏡頭,九尾慵懶地搭在阿柚腳邊,尾巴掃過她的腳踝。趙凡搬著竹刀靠在門框上,曬得黝黑的臉上笑出了皺紋:“好,好,就知道你行。晚上我讓你媽給你留著烤樹果,冰箱冰著你最愛喝的汽水,什麼時候回來都有。”

掛了影片,採訪的記者擠上前來,還是那個老問題:“趙選手,這次奪冠,家裡的神獸出手了嗎?”

趙小棠摸著腰上新的竹刀——那是趙凡親手磨的,刀把纏著她從小戴到大的風鈴草繩,她笑著舉了舉精靈球,露出裂空坐的紋路:“還是那句話,冠軍是我和我的夥伴拿的。我們趙家的規矩從來不是靠著祖宗廕庇搶位置,刀在自己手裡,路要自己走。”

臺下響起掌聲,閃光燈裡,趙小棠望著遠處的海平面,風帶著鹹溼的水汽吹過來,像極了常盤森林裡混著樹香的風。她想起父親說的話,隱世隱的是心,不是門,風骨從來不是鎖在深林裡的舊物,是要帶著它,走到更遠的地方去。

又過了一年,卡洛斯聯盟的冠軍釋出會上,趙小棠牽著烈咬陸鯊的手站在臺上,記者問到她接下來的打算,她彎起眼睛笑了,丹鳳眼彎成好看的月牙:“下一站去阿羅拉,聽說那裡有西天王和冠軍,我想去闖闖。”

有人問她:“你就不想著回常盤森林安定下來?畢竟你己經拿了三個地區的冠軍了。”

趙小棠拔出腰上的竹刀,陽光落在雪亮的刀身上,倒映出她年輕又鋒利的眉眼:“我家在常盤森林,永遠都在,但我的路在所有我沒去過的地方。我帶著趙家的刀出來,就要把趙家的骨,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那天晚上,常盤森林的溪邊,趙凡對著剛磨好的第三把竹刀喝酒,阿柚坐在旁邊翻著趙小棠寄回來的照片,每一張裡,姑娘都站在冠軍臺上,笑得明亮。

“你說這孩子,一年到頭不沾家,什麼時候才能穩定下來啊。”阿柚笑著嗔怪,指尖摸著照片裡女兒的臉。

趙凡喝了一口果酒,抬頭望著鐘樓方向,鳳王正抖落身上的晚霞,遠處森林入口傳來精靈蹦跳的腳步聲,風鈴草被風吹得沙沙響,像在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穩定哪有闖出來的日子有意思,”他把新刀擦乾淨,掛在屋簷下那一排竹刀的最末尾,舊刀磨得發亮,新刀帶著原木的清香,整整齊齊排了一牆,“咱們老趙家從百年前就守在這裡,不是為了把骨頭鎖在森林裡,就是為了讓孩子們能帶著它,去天底下隨便走。她走得越遠,咱們這風骨,就傳得越遠,哪會斷呢。”

溪水還是嘩啦啦流著,林濤撞著風,把風鈴草的聲音送得很遠,翻過彩悠市的海,越過卡洛斯的山,一首飄到阿羅拉湛藍的海灣裡,飄在那個揹著竹刀、大步往前走的姑娘耳邊。百年的風骨就像這風,從森林裡來,往天地間去,只要腳步不停,就永遠不會停。

阿羅拉的盛夏比關都更熱烈,椰樹把影子拖得很長,鹹溼的風裹著海島特有的果香,吹得碼頭的彩色旗子嘩嘩響。趙小棠揹著竹刀站在遊輪甲板上,閃電鳥團著翅膀落在桅杆頂,裂空坐繞著海島飛了半圈,落在遠處的海礁上蹭著浪花玩,引得岸邊過路的訓練師紛紛驚歎著舉起來相機。

她踩著人字拖踩過暖融融的沙灘,口袋裡的精靈通訊器震了震,是阿柚發來的照片:鳳王把風鈴草的種子撒在森林入口,九尾帶著小伊布在花田裡打滾,溪水邊剛曬了新烤的樹果,還留著她那份加了蜂蜜的。趙小棠笑著回了定位,打字說“等我拿了冠軍就回去吃”,剛放下手機,就聽見身後有人喊她的名字,轉過頭就看見戴著防曬帽的年輕訓練師笑著衝她揮手:“趙選手!我等你好久了!西天王早就想跟你過招了!”

趙小棠彎起眼睛拔出一點竹刀,刀身在陽光下亮得刺眼:“走吧,我也等這天很久了。”

阿羅拉的挑戰比想象中更磨人,島嶼試煉要順著洋流穿過暗流洞窟,考驗的不止是精靈的實力,更是訓練師和夥伴之間的默契。最後一場試煉裡,趙小棠跟著卡璞·鳴鳴走進雨林深處,突如其來的暴雨沖垮了臨時棧道,她腳一滑差點摔下陡坡,烈咬陸鯊猛地衝過來用背接住她,閃電鳥劈開擋路的落石,裂空坐捲起狂風把暴雨推開半米遠。她扶著烈咬陸鯊的角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遠處霧裡的試煉聖壇,握緊了手裡的竹刀:“我們走,還差最後一步。”

走出雨林的時候,裁判笑著跟她說,你是近幾年裡第一個靠著自己和夥伴走完全程的外來訓練師。趙小棠擦著刀把上的泥水笑,她說:“我從小就被我爸教,路要自己踩,刀要自己握,這點泥坑難不倒我。”

總決賽那天,可霓可市的競技場坐滿了人,漫山遍野都是舉著應援牌的觀眾。趙小棠站在場地中央,對著看臺上揮了揮手,掏出精靈球的時候,她忽然想起關都決賽那天記者的問題,想起父親磨刀時說的話——那時候她還不懂“隱世隱心不隱門”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她懂了:隱世是不搶不屬於自己的風光,但不是不敢站在陽光下闖;守著森林是守住心裡的底線,不是把自己關起來做舊規矩的俘虜。

最終一擊落下,閃電鳥的雷光劈中對手的最後一隻精靈,競技場的歡呼差點掀翻了屋頂。裁判舉起她的手宣佈冠軍的時候,趙小棠握著那把竹刀,彎著腰對著觀眾深深鞠了一躬。

當晚的慶功宴,阿羅拉聯盟會長握著她的手,問她要不要留在聯盟當顧問,趙小棠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遠處海天相接的方向:“謝謝您,不過我還有下一站,下一站去伽勒爾,聽說那裡的聯盟賽要在暴風雪裡打,我想去試試。”

會長愣了愣,跟著笑了,他拍了拍趙小棠的肩:“我懂了,你們趙家人的骨頭,本來就是用來闖的。”

半個月後,趙小棠提著一箱子阿羅拉特產和第五個冠軍獎牌,回了常盤森林。車停在森林入口的時候,遠遠就聞見了烤樹果的甜香,阿柚站在風鈴草花田裡等她,九尾晃著尾巴跑過來蹭她的手,鳳王落在她肩膀上,叼了一朵開得最旺的風鈴草別在她髮間。

趙凡站在屋簷下,手裡拿著一把剛磨好的新竹刀,刀把纏著新的風鈴草繩,己經等了她好久了。趙小棠跑過去,把五塊冠軍獎牌排開擺在屋簷下的竹刀旁邊,舊刀是爺爺磨的,再舊一點是太爺爺磨的,每一把刀都對應著一個出去闖的趙家人,每一塊獎牌都沾著不同地區的風塵。

趙凡摸著女兒的發頂,把新竹刀遞到她手裡:“休息夠了?”

趙小棠握著刀揮了兩下,風從刀身掠過去,帶著清亮的響,她笑著點頭:“休息夠了,下一站伽勒爾,等我把第六塊獎牌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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