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寶貝:開局繼承一家道館》第二百二十五章卷(3)(1)

作者:冷一歲·1個月前

清晨的陽光透過木窗,在木質餐桌上投下柔軟的光斑,莓果蛋糕的甜香還裹著黃油的暖意裹在空氣裡。趙小棠攥著叉子,沾了滿嘴角的淡紫色莓果醬,仰著腦袋晃趙凡的胳膊:“爸爸爸爸,你答應過我,假期要去北邊的楓葉森林露營,還要去看霧湖的閃光暴鯉龍,說話算不算數呀!”

阿柚端著洗好的樹果走過來,笑著點了點小棠的額頭:“你爸爸剛回來,不累呀?先在家歇兩天再去也不遲。”話雖這麼說,她轉頭看向趙凡的眼睛裡,也帶著藏不住的期許——自從趙凡接下聯盟的特殊任務,這一家三口足足大半年沒好好一起出門了。

趙凡颳了下女兒的鼻子,把最後一塊蛋糕分給蹲在腳邊蹭香氣的皮卡丘,笑著應下來:“當然算數,明天一早就收拾東西出發。”

夥伴們聽見“露營”兩個字,瞬間炸開了鍋:快龍撲稜著翅膀撞開了半開的院門,把院角曬的乾花吹得漫天飛;噴火龍繞著屋子飛了三圈,嘹亮的龍吼震得窗玻璃都嗡嗡響;只有一貫沉穩的水箭龜蹲在角落,慢悠悠蹭了蹭趙凡的手背,眼裡閃著期待的光。

第二天破曉,趙凡駕著改裝過的越野車頂著朝露出發,車斗裡堆著帳篷、睡袋和滿滿一筐夥伴們愛吃的樹果,趙小棠抱著皮卡丘坐在副駕,舉著望遠鏡盯著路邊飛快倒退的景色,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進入楓葉森林的時候正好是正午,陽光穿過紅透的楓葉,在地上投下碎金一樣的光斑,風一吹就跟著晃啊晃。他們選了霧湖邊一塊平整的坡地搭帳篷,剛把固定帳篷的繩子繫好,趙小棠就拉著皮卡丘往湖邊跑,驚飛起一群呆呆鳥,撲稜著翅膀掃過水麵,驚開一圈圈漣漪。

趙凡靠在樹幹上看著母女倆追著波波跑,身邊的夥伴們各自散開:快龍飛到湖中心和暴鯉龍嬉鬧,噴火龍趴在樹蔭裡打盹,皮卡丘叼著莓果竄來竄去,時不時電一下躲在草叢裡偷偷張望的喵喵。阿柚走過來,輕輕靠在趙凡肩上,風吹起她的髮梢,帶著淡淡的莓果香:“上次像這樣安安心心在一起,還是一年前了。”

趙凡握住她的手,指尖蹭過她腕上的舊手鍊——那還是他第一次拿到聯盟獎金的時候給她買的禮物,這麼多年過去,珠子磨得愈發溫潤。“以後會越來越多的,”他輕聲說,“等這邊的事徹底落定,我就申請調去本地的道館工作,每天都能回家陪你們吃飯。”

傍晚的時候,天邊燒起了橘紅色的晚霞,把霧湖的水染成了暖融融的顏色。趙凡架起烤架,滋滋的油聲混著肉香飄開,神奇寶貝們圍坐在烤架邊,盯著翻轉的肉排時不時叫兩聲。趙小棠舉著剛摘的野果,挨個塞給大家,小臉上沾了灰塵,笑起來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吃到一半的時候,趙凡的電話又響了,他拿起一看,是聯盟的指揮官打來的。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阿柚和小棠都停了下來,望向他的背影。掛了電話,趙凡走回篝火邊,看著母女倆有點緊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不是任務,就是聯盟通知我下週去領晉升的正式委任狀,順便問我們假期過得順不順心。”

篝火噼啪響著,火星竄起來又落下去,快龍的呼嚕聲混著波浪拍岸的聲音,趙小棠靠在阿柚懷裡,聽爸爸講這次任務裡遇到的趣事:怎麼在海島的洞穴裡找到阿南留下的痕跡,怎麼躲開野生朝北鼻的落石,怎麼在暴風雨裡穩住船身。晚風帶著湖水的涼意吹過來,趙凡攏了攏小棠身上的外套,抬頭看見漫天的星星壓得很低,亮得像是要落下來。

他想起出發前聯盟高層問他,要不要去總部做總教官,那裡待遇更高,職權也更重。他當時笑著拒絕了。他見過太多風浪,走過太多無人的曠野,現在他就想守著身邊的溫暖,守著這盞等他回家的燈,哪怕未來還有挑戰,只要一轉頭,身邊有夥伴,家裡有妻兒,就什麼都不用怕。

夜深了,篝火慢慢暗下去,帳篷裡傳出小棠均勻的鼾聲。趙凡和阿柚坐在湖邊的礁石上,看著遠處湖面快龍掀起來的銀色水花。阿柚靠在他肩上,輕聲說:“你看,霧湖起霧了。”

薄薄的白霧從水面升起來,慢慢裹住整個湖岸,把星星的光都揉成了朦朧的光斑。趙凡握住阿柚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心裡滿是踏實的安穩——這就是他想要的假期,這就是他願意拼盡全力去守護的,最好的時光。突然,霧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趙凡警覺地站起身,將阿柚護在身後。神奇寶貝們也都紛紛醒來,圍在他們身邊嚴陣以待。那身影越來越近,竟是一隻巨大的拉普拉斯,它的背上還坐著一位神秘的老人。

老人微笑著開口:“不必緊張,我感受到了你們一家的幸福與溫暖,特來與你們分享一些秘密。這片霧湖隱藏著神奇的力量,它能讓真心相愛的人願望成真。”

趙凡和阿柚對視一眼,心中滿是驚喜。趙小棠也從帳篷裡跑了出來,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人接著說:“你們可以許下一個願望,不過要記住,這願望必須是發自內心的。”

趙小棠眼睛亮晶晶的,搶先說道:“我希望我們一家人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幸福地在一起!”

話音剛落,霧湖的水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那光芒籠罩著他們一家,彷彿給予了他們永恆的承諾。

老人滿意地點點頭,拉普拉斯緩緩轉身,消失在了霧中。而趙凡一家,帶著這份美好的期許,在這溫暖的霧湖邊,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三天的假期像浸了蜜的楓糖,走的時候甜香還沾在衣角。返程的路上,趙小棠抱著一大袋撿來的紅色楓葉,說要做成標本擺在書桌,皮卡丘蜷在她腿邊,尾巴時不時晃一下掃過她的手腕,惹得她咯咯首笑。

回到小鎮的那天下午,聯盟派來的通訊員早己經等候在住所門口,送來晉升後的新徽章和調任文書——趙凡申請調去本地青川道館做館主的申請,居然比預想中批得更快,下月初就可以走馬上任。阿柚摸著文書上燙金的聯盟徽章,笑著戳趙凡的胸口:“你看,老天爺都幫著我們留在這裡。”

日子一下子慢了下來,沒有沒日沒夜的外勤任務,不用隔著電話報平安,趙凡每天早上跟著阿柚去鎮口的市場買新鮮樹果和麵包,回來順路送小棠去鎮上的神奇寶貝學校,然後慢悠悠晃去道館處理瑣事——大多是訓練家來挑戰,或者幫本地的訓練家調理受傷的神奇寶貝,偶爾有聯盟送來的需要協助的案子,也都是些找丟失的可達鴨、勸野生卡比獸別壓壞莊稼的小事,輕鬆得很。

月末的一個傍晚,趙凡剛鎖好道館的門往家走,口袋裡的通訊器突然震了震,是一封加密的匿名郵件,只有一行模糊的字和一張舊照片:阿南的哥哥,當年沒有死在海難裡,他被一夥非法神奇寶貝捕獵者救了,現在被囚禁在楓葉森林深處的舊觀測站,逼迫他幫著捕獵霧湖的閃光暴鯉龍。照片上的男人瘦得脫了形,左手上那個和阿南一模一樣的楓葉紋身,清晰得刺眼。

趙凡站在道館門口的梧桐樹下,風捲著落葉打了個轉,他捏著通訊器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沒有把這件事藏起來。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把郵件給阿柚看,阿柚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很快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我收拾點傷藥和樹果,你明天一早出發?”

趙小棠扒著碗抬起頭,嘴巴上沾著飯粒:“爸爸要去抓壞人嗎?我也要去!我也能幫忙!”趙凡摸了摸女兒的頭,剛要開口拒絕,就看見阿柚笑著介面:“讓她去吧,總不能永遠把孩子護在翅膀底下,再說,我們一起去,也能幫你搭把手。”

第二天天剛亮,一家人又一次向著楓葉森林出發,這次車斗裡除了神奇寶貝夥伴,還多了捆靈蔓和一筐傷藥。他們沿著霧湖岸往深處走,越往裡走霧氣越重,連路都看不清,水箭龜走在最前面,厚重的龜甲撥開擋路的灌木,噴火龍時不時噴出一點小火苗,把擋在前面的溼霧烘開一片光亮。

走到觀測站外圍的時候己經是黃昏,廢棄的鋼筋水泥建築藏在密林裡,圍欄歪歪扭扭倒了一半,門口放著捕獵者用來警戒的電擊陷阱,被快龍一爪子就拍碎了。裡面傳出男人的呵斥聲,還有神奇寶貝痛苦的哀嚎,閃光暴鯉龍的吼聲震得整個觀測站的玻璃都在抖。

趙凡打了個手勢,夥伴們瞬間散開:噴火龍一口火焰噴斷了捕獵者的瞭望塔,快龍扇著翅膀衝進去掀了他們停在院子裡的卡車,趙凡帶著水箭龜衝進去救人,沒幾分鐘就把被鎖在鐵籠子裡的男人帶了出來——他比照片上更虛弱,腿被捕獵者的陷阱打斷了,發著燒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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