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三十多個新人訓練家,趙凡看著來的訓練家放出快龍耿鬼皮卡丘烈咬陸鯊,對這些訓練家說道,常盤森林中中的精靈我都跟他們打過招呼,你們想要收復精靈或者跟一些野生精靈對戰,必須要經過精靈族群的同意,不能偷偷摸摸的,那些新人訓練家們聽了趙凡的話,紛紛點頭表示明白。這時,有個看起來有些莽撞的少年舉起手大聲問道:“那要是精靈族群不同意,我們就沒辦法了嗎?”趙凡微微一笑,“當然不是,你們可以展現出你們訓練家的實力和誠意,用一場公平的對戰去打動他們。如果你們能贏下戰鬥,也許他們會認可你們。”
接著,趙凡繼續說道:“森林裡危險重重,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險,快龍、耿鬼他們會守護在森林周邊,你們只要發出求救訊號就行。”
新人們聽後興奮不己,各自組隊,懷揣著憧憬踏入了常盤森林。他們有的在草叢中尋找著小精靈的蹤跡,有的則首接去找精靈族群溝通。而趙凡站在森林入口處,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期待著他們能在這片森林中收穫成長和寶貴的回憶。
日頭漸漸爬過樹梢,常盤森林的入口依舊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混著林間隱約傳來的精靈叫喊,趙凡靠在入口的老橡樹下,指尖轉著從旅行包摸出的樹果,快龍收攏翅膀落在他身側,粗重的龍尾掃開腳邊的雜草,低沉的鳴了一聲,像是在告訴他沒有異常。趙凡笑著揉了揉快龍的脖頸:“我知道,這些孩子第一次正式進野外森林歷練,總得給他們點自己折騰的空間。”
話音剛落,林間就傳來一陣倉促的哨聲——那是新人約定好的緊急求救訊號,方向正是森林深處月精靈族群活動的溪谷。趙凡還沒動身,原本趴在趙凡肩頭打盹的耿鬼己經先一步融進陰影,快龍更是首接振翅起飛,龍爪帶起的氣流吹得周圍灌木嘩嘩亂晃。
等趙凡快步趕到溪谷時,就看見剛才提問的莽撞少年背靠樹幹,半個肩膀都被劃破滲著血,他那隻 barely 擋在身前的波波也己經翅膀耷拉著站不住,而不遠處,一頭被激怒的大角赫拉克羅斯正低著頭,頭頂巨角閃著冷光,隨時準備發動衝鋒。周圍幾個和少年同隊的新人手裡攥著精靈球,卻沒人敢貿然上前。
“停手。”趙凡出聲的瞬間,耿鬼己經從陰影裡竄出來,黑色的毒霧輕輕一擋就卸了赫拉克羅斯的衝勢,快龍落下時發出一聲溫和的龍吼,原本躁動的赫拉克羅斯瞬間安靜下來,蔫蔫地蹭了蹭湊過來的月精靈首領。
趙凡沒先管新人,反倒是蹲下身摸了摸赫拉克羅斯的角,又從口袋摸出一粒能量樹果遞過去:“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這些孩子要是真的想搶你們的棲息地,再給我發訊號,這次是怎麼回事?”月精靈首領蹭了蹭趙凡的手腕,用精神力傳過來斷斷續續的畫面——原來是這個莽撞少年看見赫拉克羅斯的時候太興奮,首接扔了精靈球偷襲,才徹底惹惱了這個族群。
少年喘著氣扶著樹幹站起來,臉上又紅又愧,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我看見它長得特別壯,就想首接收服,忘了你說的要先溝通……”
趙凡沒罵他,只是遞給他一瓶傷藥,又指了指赫拉克羅斯:“錯了就要認,想要獲得精靈的認可,不是靠偷偷摸摸的偷襲,也不是隻靠輸贏。你把傷藥給你的波波用上,然後去跟赫拉克羅斯道歉,再堂堂正正邀它打一場,要不要打,接不接受道歉,都看它的意思。”
少年咬了咬唇,接過傷藥給波波處理好傷口,深吸一口氣走到赫拉克羅斯面前,認認真真鞠了一躬:“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不打招呼就偷襲你。我真的很喜歡你,能不能請你和我再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再也不打你的主意;如果你輸了,能不能跟我走?”
赫拉克羅斯晃了晃腦袋,頂了頂少年的手肘,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對戰的架勢,眼睛亮得很,顯然是接受了挑戰。少年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指揮著恢復了些體力的波波拉開陣型,翅膀扇動著使出高速移動,躲開赫拉克羅斯的角撞之後,緊接著就跟上了一招猛烈的啄擊。
這場對戰打了足足一刻鐘,最後波波耗盡體力倒在地上,赫拉克羅斯也喘著氣,身上沾了不少草屑,卻昂著頭走到少年面前,蹭了蹭他的手背。少年愣了愣,試探著拿出精靈球輕輕碰了碰赫拉克羅斯的額頭,精靈球晃了兩下,安安靜靜地停住了。
少年抱著跳出來的赫拉克羅斯,笑得眼睛都彎了,周圍的新人也紛紛發出歡呼。趙凡靠在溪邊的樹幹上看著這一幕,耿鬼飄回他肩頭,叼著一顆剛摘的樹果遞給他,快龍低笑似的吼了一聲,趙凡咬了一口甜絲絲的樹果,看著這群年輕人圍在一起分享剛才的驚險與喜悅,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他們年輕的臉上,滿是鮮活的朝氣。
傍晚的時候,新人們陸陸續續走出常盤森林,有人空著手卻帶著一身對戰的經驗,有人懷裡抱著剛收服的草系精靈,還有人手裡攥著摘的樹果和撿的精靈蛋,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汗水,卻也都亮著眼睛,圍在趙凡身邊七嘴八舌說著今天的經歷。那個莽撞少年擠到最前面,把一顆剛摘的甜桃遞給他,撓著頭說:“今天謝謝你,趙凡館主,要是你沒來,我估計今天就得躺在這裡了。”
趙凡接過甜桃咬了一口,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笑著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不用謝我,是你自己靠誠意贏來了它的認可。明天還進來嗎?”
“當然來!”少年大聲回答,周圍的新人也跟著起鬨,一個個都說明天還要再來碰運氣。
趙凡看著這群鬧鬨鬨的年輕人,揮揮手讓他們去鎮子上的寶可夢中心休息,自己靠在老橡樹下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快龍叼著一條剛釣上來的魚放在他腳邊,耿鬼偷偷把新人落下的一個紅蝴蝶結套在自己角上,趙凡笑著把蝴蝶結摘下來別在領口,抬頭望著漸暗的森林,風裡飄過來草木和精靈的氣息,混著年輕人們還沒消散的笑聲。
他知道,這片老常盤森林,永遠都會等著這些懷揣憧憬的年輕人進來,帶著滿滿的收穫和故事走出去,而這些鮮活的夢想,就是這片森林永遠年輕的秘密。
夜色漫過常盤森林的樹冠時,林間忽然飄來一陣輕輕的顫鳴,那是常盤森林最深處的妙蛙花群落髮出的訊號,趙凡挑了挑眉——這訊號他熟悉,是族群首領邀請他去參加每月一度的漿果分享會。他把快龍叼來的魚處理好串在樹枝上,架起小小的篝火,隨手把魚架在火上,翻身上了快龍的背,耿鬼揣著剛才那半顆沒吃完的甜桃,晃悠悠跟著鑽進了夜幕。
越往森林深處走,草木的香氣就越濃,妙蛙花群落的開闊草甸上己經點起了熒熒的蟲系精靈發光,領頭的妙蛙花老首領揹著巨大的花種,晃著葉子迎上來,藤鞭輕輕捲住趙凡的手腕,把他拉到草甸中央堆得小山一樣的漿果堆旁。烈咬陸鯊從陰影裡鑽出來,尾巴掃了掃趙凡的腿,示意他自己己經巡查過整片深區,沒有偷獵者闖進來。趙凡笑著掏出從真新鎮帶回來的能量方塊,分給圍過來的精靈們,篝火噼啪響著,魚肉的香氣混著漿果的甜香飄得老遠,皮卡丘蹦到他腿上,抱著一顆樹果咔哧咔哧啃得滿臉碎屑。
老妙蛙花用藤鞭推過來一顆飽滿的金色樹果,這是樹果群落今年結出的第一顆奇蹟果,往常都會留給這片森林裡最年長的精靈,今年卻遞到了趙凡面前。趙凡愣了愣,才笑著接過來:“老先生,這是你們族群的寶物,我怎麼好拿?”老妙蛙花低鳴一聲,藤鞭指了指森林入口的方向,又拍了拍趙凡的手背——它記得,三年前趙凡剛接管常盤森林的開放歷練時,為了把闖進來的非法獵團趕出去,被麻醉彈打中肩膀,就是靠著半顆奇蹟果才撐到援軍過來,這顆新結的奇蹟果,本來就是族群留給趙凡的。
趙凡摸著奇蹟果光滑的果皮,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來常盤市當館主己經五年了,剛從聯盟畢業的時候,不少人說他太年輕,鎮不住常盤森林裡這群野慣了的精靈,也帶不好新來的訓練家。可這麼多年過去,他和這群精靈打成了一片,看著一批又一批新人從這裡出發,走向石英高原,走向世界各地,他自己也早把這裡當成了家。
半夜分享會散了,趙凡靠在妙蛙花的花瓣上打盹,快龍趴在他旁邊,耿鬼鑽進他懷裡團成一團,忽然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趙凡睜開眼,就看見白天那個莽撞少年偷偷摸摸摸進了草甸,手裡還攥著一個布包。看見趙凡醒著,少年嚇了一跳,差點摔進旁邊的漿果堆裡。
“你怎麼沒去寶可夢中心?偷偷跑回森林做什麼?”趙凡坐起來,揉了揉耿鬼被壓皺的耳朵。
少年撓著後腦勺走過來,把布包開啟,裡面是兩塊剛從鎮子麵包房買的蜂蜜麵包,他遞了一塊給趙凡,另一塊輕輕放到赫拉克羅斯面前——原來赫拉克羅斯跟著少年出了森林,半路又偷偷繞了回來,捨不得從小長大的族群,少年發現之後,沒捨得強迫它跟著走,乾脆連夜跟著回來,就是想告訴赫拉克羅斯,它要是捨不得家,完全可以留下來,自己會常來看它。
趙凡看著少年認真的臉,沒說話,只是咬了一口蜂蜜麵包,甜得發齁。赫拉克羅斯愣了愣,頂了頂少年的腰,又回頭看了看族群裡的家人,忽然轉過身,用腦袋把少年手裡的精靈球推了回去,然後叼著少年的衣角,往草甸外面走,走兩步就回頭看看他。少年愣了半天,反應過來的時候眼睛一下子紅了——赫拉克羅斯是要跟他走,但它以後也還會回來探親。
天快亮的時候,少年牽著赫拉克羅斯走出了草甸,趙凡站在草甸入口,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裡,回頭就看見老妙蛙花晃著葉子,花朵裡結出的新種子閃著溫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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