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睜開眼,視野從模糊變得清晰。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相對平整的石面上,猛地坐起身,環顧西周。
瓦爾特女士正站在不遠處,手杖點地,神色凝重地觀察著石臺中央。
三月七蹲在她旁邊,一隻手緊緊握著弓。
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揪著自己的裙角,臉上寫滿了擔憂。
丹恆則抱臂立在另一側,目光沉靜地望著同一個方向。
只是緊抿的唇線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而在她們目光匯聚之處,石臺中央,靜靜地躺著兩個人。
一個是景元將軍。
她雙目緊閉,臉色蒼白,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眉頭緊鎖,彷彿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隱約有暗金色如同根鬚般的紋路在緩慢遊走,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另一個,就是棲星。
他就躺在景元旁邊不遠,同樣閉著眼。
但表情相對平靜,只是眉頭也蹙著,像是在專注地思考或聆聽什麼。
“穹!你醒啦!”
三月七第一個發現她坐起來,立刻小跑過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太好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穹搖了搖頭,目光緊緊鎖在棲星身上:
“棲星他……”
“他還沒醒。”
丹恆走過來。
“我和三月,都是被他在幻境裡喚醒的。
但是我們雖然甦醒,他自己卻……”
“楊姨說,”
三月七接過話,指了指瓦爾特女士。
“根據我們遇到的情況推斷,棲星現在應該正在將軍的幻境裡想辦法。
可是將軍她……”
:來下了垮臉小,元景向看七月三
。好不很來起看況狀的軍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