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說,幻朧把大部分力量都用在對付將軍身上了。
還用建木的力量在誘導將軍的……魔陰身。”
瓦爾特女士這時也走了過來,對穹點了點頭:
“醒了就好。感覺如何?”
“沒事。”
穹簡短回答,立刻追問。
“棲星,能喚醒將軍嗎?”
瓦爾特女士沉默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景元將軍心志之堅,遠非常人可比。
按理說,她不應沉淪於此。
但幻朧此次處心積慮,以建木為引,首指仙舟長生種最深的隱患……情況不容樂觀。
現在,只能期待棲星了。”
她的話讓氣氛更加沉重。
連丹恆的眉頭都鎖得更緊了些。
三月七看了看昏迷的景元和棲星,又看了看瓦爾特女士。
像是想驅散這令人窒息的擔憂,忍不住小聲問道:
“楊姨……那你呢?你在幻境裡遇到什麼了?你是怎麼自己醒過來的?”
這個問題讓瓦爾特女士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臉上的平靜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罕見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過臉。
抬起一隻手機號,用指尖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這個動作持續了兩三秒。
她才放下手,重新看向三月七和穹,臉上己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
只是聲音比剛才更低緩了些:
“……一些……不願再經歷的往事罷了。”
她沒有詳說,但那瞬間流露出的沉重感,讓三月七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問。
連丹恆都移開了目光,彷彿能體會到那份沉默背後的分量。
穹看著瓦爾特女士,又看看石臺上無聲抗爭的棲星和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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