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菩薩道:“你可願洗心革面,皈依我佛,持守齋戒,跟隨一位大德聖僧,做他徒弟。
保他西行,求取真經,將功折罪,日後亦可修成正果,脫離這妖身苦海?”
【於老師道】關鍵提議來了,“跟隨一位大德聖僧,保他西行,求取真經”。
【郭老師道】朱剛烈一聽“皈依我佛”、“持守齋戒”,心裡咯噔一下,齋戒?不能吃肉了?
可一想到夢裡因為貪吃火鍋引發的連環慘案,那警犬的牙似乎又在眼前晃……他打了個寒顫。
又聽“跟隨聖僧”、“西行”、“將功折罪”、“修成正果”、“脫離妖身”……這些詞,像一道道亮光,照進他迷茫恐懼的心裡。
西行?去哪兒?不知道。
但總比在這洞裡天天擔驚受怕、說不定哪天又做噩夢強!
脫離妖身?變回人?甚至……有機會迴天庭?哪怕不回,能當個正常“人”,不用被叫豬妖,好像也不錯?
【於老師道】利弊權衡,主要是“噩夢”的威懾力太大。
【郭老師道】他幾乎沒有太多猶豫,立刻磕頭如搗蒜:
“願意!弟子願意!弟子願皈依!願持戒!願保聖僧西行!求菩薩收留!
只求菩薩慈悲,給弟子指條明路,讓弟子別再……別再那麼難受了!”
【於老師道】答應得這叫一個痛快,主要是心理防線被噩夢徹底摧垮了。
【郭老師道】菩薩見他心意頗誠至少是被嚇誠的,微微頷首:“善,既如此,我便與你摩頂受戒,賜你法名。
你既曾是天蓬,入我門來,當悟能知淨,便叫你‘豬悟能’吧。
你在此處,且持齋把素,等候那取經人到來,他日後自會途經此地,你便拜他為師,一路護持,不可怠慢。”
【於老師道】豬悟能!法名有了!等取經人!
【郭老師道】朱剛烈,哦不,現在該叫豬悟能了,聽著這新名字,心裡五味雜陳。
悟能?好像是要他領悟“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他不懂,但菩薩賜的,肯定好。
他趕緊磕頭:“謝菩薩賜名!弟子豬悟能,謹遵菩薩法旨!一定在此持齋等候,絕不敢再犯渾!”
菩薩又對木吒道:“木吒,你今日護法,亦有所得。且隨我去吧。”
木吒恭敬合十:“是,師父。”
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豬悟能,眼神有點複雜,好像想說“教學任務圓滿完成,教具……哦不,這位師兄,你好自為之”,但最終沒說什麼。
【於老師道】木吒這眼神,資訊量很大。
【郭老師道】菩薩又對豬悟能叮囑了幾句“靜心滌慮,莫生妄念”之類的話,便駕起祥雲,帶著木吒,冉冉升空而去。
洞外祥光瑞靄漸漸消散,只剩下山林間尋常的風聲鳥鳴。
【於老師道】菩薩走了,留下一個被“重塑”了心靈的豬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