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豬悟能朱剛烈跪在洞口,直到再也看不到雲影,才慢慢爬起來。
他走回洞裡,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一屁股坐在石床上,發了很久的呆。
腦子裡那些噩夢的殘影還在隱約作痛,但菩薩的話,和那個“等取經人、保他西行”的承諾,像一塊壓艙石,讓他飄搖驚悸的心,慢慢有了一絲著落。
【於老師道】有了目標和約束,雖然是被嚇出來的目標和約束。
【郭老師道】他想起菩薩說的“持齋把素”,看看洞裡以前啃剩的獸骨,舔舔嘴唇,有點饞,
但立刻想起火鍋店追出來的警犬和夢裡失去味覺的恐怖,趕緊唸了句自己剛學的、還不太標準的“阿彌陀佛”,把饞蟲壓了下去。
【於老師道】條件反射建立了。
【郭老師道】他又想起菩薩說的“靜心滌慮”,便開始動手,笨拙地收拾起亂糟糟的雲棧洞。
把獸骨扔出去,把雜草清掉,把石床擦擦雖然還是硬。
他不知道自己未來要等的“取經人”是什麼樣,西行路上又會遇到什麼,但至少,
他知道自己不用再一個人在這洞裡,渾渾噩噩,然後不知什麼時候,又墜入那些無邊無際、恐怖荒誕的噩夢深淵了。
【於老師道】生活有了盼頭,哪怕是充滿未知和戒律的盼頭。
【郭老師道】夕陽的餘暉,透過洞口,照在正在埋頭收拾洞穴的、那頭胖大卻顯得有些笨拙認真的豬妖身上。
他偶爾會停下來,望望洞口外的遠山和天空,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悸,但更多的是迷茫中透出的一點微弱卻堅定的光。
【於老師道】新生活的開始,以一場匪夷所思的“教學式噩夢”和一次崩潰後的皈依為起點。
【郭老師道】自此,天蓬元帥朱剛烈,或者說豬妖豬剛鬣,便在這福陵山雲棧洞,皈依佛法,改名豬悟能,持齋守戒,
一邊消化著那場漫長夢魘帶來的震撼與教訓,一邊靜靜地等待著那位註定要途經此地、引領他走上贖罪與修行之路的取經人。
【於老師道】故事講到這裡,朱剛烈加入取經隊伍之前的這番“點化前傳”,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郭老師道】謝謝,謝謝各位。剛才那段,咱們把朱剛烈,哦,後來叫豬悟能,他加入取經隊伍之前那段兒,算是說圓全了。
【於老師道】是,不容易,做夢做得跟連續劇似的。
【郭老師道】今兒個,咱們換一位主角,這位,來頭也不小,身份也特殊,謎團……比朱剛烈還多!
【於老師道】哦?哪一位?
【郭老師道】捲簾大將!
【於老師道】哦!這位!玉帝身邊的貼身保鏢,後來在流沙河當妖怪,再後來……
【郭老師道】停!打住!咱們就講他加入隊伍之前,那些個讓人撓破頭也想不明白的迷。
【於老師道】這位捲簾大將,確實是迷點重重。
【郭老師道】首先第一個迷,他為什麼打碎琉璃盞?是不小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