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說的對,有些時候過猶不及。
仙人醉無色無味,等謝悠然沾染之後到藥效發作,也不需要多長時間。
她的目的只是想讓謝悠然出醜。
若是她再安排人去引導謝悠然和楚郡王撞在一起就太過刻意。
到時候還要帶人過去捉姦,風險太大,太過愚蠢。
而這裡這麼多人,謝悠然自己喝酒之後,發酒瘋,行為放浪,老太太必定容不了她。
只有做的事情越少,她才越安全,知道的人越多,反而更容易暴露自己。
華燈初上,宴客廳內觥籌交錯,絲竹悅耳。
柳雙雙的位置比謝悠然要好得多,離主位的沈家女眷們更近。
能清晰聽到老太太與幾位高品級誥命夫人的談笑。
她執起面前的白玉杯,淺啜了一口果釀,目光狀似無意地掠過謝悠然那桌,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弧度。
宴至中途,氣氛愈加熱絡。
謝悠然秉持著少言多聽的準則,應對著同桌夫人偶爾的搭話,心中卻時刻留意著西周。
酒過三巡,謝婉柔率先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臉上堆起一抹略顯刻意的甜笑。
朝著謝悠然道:
“大姐姐,今日沈府大喜,我們姐妹難得一同赴宴,妹妹敬姐姐一杯,祝姐姐在沈府一切順遂。”
她年紀小,話說得有些乾巴,眼神卻亮得有些異常。
陳氏在一旁瞥了一眼,並未出聲阻止,反而扯了扯嘴角。
謝婉柔是什麼人,謝悠然心裡有數,她會主動來敬酒,憋著壞呢!
謝悠然面上卻不動聲色,也執起了手邊溫潤的青玉酒盞。
盞中己由侍酒的丫鬟斟滿了清香甘冽的菊花釀。
她微微一笑:“二妹妹有心了。”
舉杯,以袖掩面,飲了一小口。
酒液清甜,入喉溫潤,並無異樣。
她今日本不欲飲酒,也在想著她和柳雙雙的位置相距甚遠,她會如何讓自己出醜?
沒想到原來是在這對姐妹花身上用了手段。
她尚在思忖,謝靜茹也端起了杯子,她的說辭就更流利了些:
“大姐如今是沈家少夫人,身份不同往日,我們做妹妹的,以前若有什麼不懂事的地方,還望大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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