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晴是不經嚇的,阮攸寧這番話一齣,她頓時結結巴巴地這麼開口說道。
“如果成功了是什麼意思?你們準備做什麼?”
阮攸寧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語氣平靜地開口問道。
她其實應該知道的,謝衍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針對她們呢,肯定是她們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但是此刻,這樣的話出口之後,謝知晴卻沒有再接著往下說了,而是咬著牙開口道,“阮攸寧,你現在來逼問這個話有意思嗎?”
“我都性命堪憂了,你現在來逼問我這些對與錯的,你想幹什麼?”
阮攸寧聽著謝知晴的話,頓時冷笑出聲,“好,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那你好自為之吧。”
這麼說著,阮攸寧就準備直接掛電話了。
謝知晴也聽出來了阮攸寧話裡的意思,頓時急了。
畢竟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她這會也不敢大意,只能妥協出聲道,“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謝知晴連聲開口道,“其實跟我沒有關係,是二姑跟二姑父,他們覺得爺爺不公平,什麼都只給三弟,所以才會心理不平衡想要從三弟那邊去拿回一些他們說是原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我,我真的就是幫二姑把你約出來,然後幫著她跟你聊聊天,降低你的防備心,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幫我跟三弟說一聲,好不好?”
阮攸寧的臉色認真了幾分,蹙眉開口道,“那二姑是什麼計劃?二姑對三爺做了什麼?”
“謝知晴,你要是想我把你,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清楚。”
“你要是還要繼續這麼遮遮掩掩的,那我也幫不了你。”
“三爺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說明你們做的事情他早就查清楚了,你覺得你現在在我面前遮掩還有什麼意義嗎?”
隨著阮攸寧這番話出口,謝知晴這才急忙出聲道,“其實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是二姑他們,他們想害死三弟……”
最後幾句話出口的時候,謝知晴的聲音已經輕的幾乎聽不到了。
但是眼看著電話那邊的阮攸寧不接話,謝知晴只能繼續道,“你還記得在老宅的時候二姑給你的那個固體香水嗎,其實那裡面有一種成分是對三弟的身體傷害很大的。”
“自從三弟生病以來就一直在吃藥緩解症狀,原本他的藥方是絕對保密的,我也不知道二姑是從哪裡知道的,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她就是拿到了。”
“她就找了跟他藥方裡面一味藥相沖的藥放在了送給你的固體香水裡面,就是想要害死三弟的。”
“後來我們一直約你出來,就是想看看三弟的情況怎麼樣了。”
“但是看著你的樣子,我們就知道三弟應該沒什麼事,二姑以為是你沒把那個固體香水拿回去或者丟在了什麼別的地方了,所以後面就約了你出來一起燒製那個擺件。”
“其實其他的幾件都沒有問題,反而是你親手燒製的那一件,那個最後塗上去的顏料裡面也有跟三弟藥物相沖的成分。”
“這一次二姑增加了藥量,只要你把那個帶回去了,應該不出一週三弟就該吐血暴斃的。”
“但是眼看著一週時間過去了,他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我們就都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