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沒出事要麼就是二姑得到的情報有誤,要麼就是他已經發現我們對他動手了,這種時候,他不死我們就得死。”
“所以二姑就去找了大姐,我不知道二姐是怎麼說服她的,但是大姐答應了。”
“我們那天就想辦法把你的司機支開了,其他的其實都是大姐做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他就查到我們身上來了。”
“二姑出事了,我也逃不掉了,我肯定也逃不掉的……”
謝知晴在電話那邊慌得不成樣子,但是阮攸寧卻聽得心臟悶疼難受不已。
所以那一次謝衍吐血昏迷了那麼久,九死一生就是因為她大意地把謝蔓送的那塊固體香樹帶回了家。
是啊,她早該想到的,他那麼小心的人,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身陷在那樣的危險之中。
是她不好,她明知道謝衍身邊虎狼環伺,她怎麼敢隨便就把東西往家裡拿的。
怪不得之前她從謝蔓的工作室回來的時候,石奈會把東西拿過去檢查。
也還好謝衍手底下的人足夠靠譜,不然她現在都不敢去想結果會是怎麼樣的。
而他在發現了那些東西有問題之後也沒有來逼問她,只是說讓她把那個工藝品送給他。
所以明明他已經在試圖信任她了,他明明已經變了這麼多了,而她卻視而不見。
想到最後他以身犯險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阮攸寧痛得呼吸困難。
一想到他之前吐血昏迷了一週是因為她,這樣的情緒就攪得她渾身都疼,冷靜了下來之後,阮攸寧這才出聲道,“所以明明都是你們先算計他的,你們又怎麼好意思在這裡叫屈叫冤的?”
“謝知晴,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這麼說完,阮攸寧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謝知晴的電話還在不停地打過來,阮攸寧卻已經不想理會了。
其實以謝衍的性格,應該在發現那個香水有問題的時候就不會再讓她在身邊待下去了的吧。
可是他選擇了相信她。
哪怕她一次又一次被謝蔓算計,帶回去對他有傷害的東西,但是他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信任她。
她怪他利用她引出謝蔓她們,但是她又何嘗真的替他著想過。
阮攸寧這麼想著,心中越發酸澀,攥著手機下意識地點開了謝衍的電話。
她想要給謝衍打個電話,想要問問他現在怎麼樣了。
被親人背叛陷害本就是身心受傷的事情,而她卻在最該關心他的時候跟他鬧成了這樣。
攥著手機正在猶豫著等下該怎麼說,阮攸寧一下沒注意,手指就點到了謝衍的號碼上,電話就直接撥了出去。
一直到阮攸寧低頭看向手機的那一刻,她才發現電話已經打出去了,心中不由得跟著一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