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鬱均言毫不猶豫應聲的話,阮攸寧腦海之中卻依舊滿是擔心。
她很想查清楚謝衍和謝秋柔之間的關係,但是以謝家的能力,若是有人在查他們的話,想必他們也會有所察覺吧。
要是真的被他們發現了的話,那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鬱均言。
她剛剛真的是被眼前的痛苦衝昏了頭腦了才會一時衝動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麼想著,她努力裝出了一副平淡的樣子來,隨口道,“其實也沒有多要緊的事情,這段時間可能是懷孕了吧,總感覺自己的情緒波動很厲害,總是會時不時地多想,精神恍惚的。”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最近這段時間總是做夢夢到謝衍出軌了,但是醒過來以後看著他又跟以前一樣,沒什麼不對的。”
“你說要是偶爾做一次這樣的夢也就算了,可是接連不斷老是做這樣的夢,我心中就難免有些不安了。”
這麼說著,阮攸寧深吸了一口氣,語調認真地開口道,“鬱均言,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不好?夫妻之間是不是應該給足對方信任的?”
自從上次把謝衍給阮攸寧的手串扔了之後,他就被林可染大罵了一通,說他是要毀了阮攸寧的幸福。
那件事情之後,他就把自己封閉了起來,沉寂了很久很久,滿腦子都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他也說服了自己,阮攸寧畢竟已經嫁給謝衍了,自己總不能害得她離婚。
如果阮攸寧和謝衍一直都能幸福快樂地過下去的話,他可以將自己的那點心思很好地藏起來,不再去觸碰。
可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將自己封閉起來,可以最大限度不去跟阮攸寧有任何的牽扯。
而此刻,阮攸寧的這一通電話顯然已經打破了這一切了。
尤其是聽著阮攸寧話裡話外都是在說擔心謝衍,這些話就足以說明謝衍沒有給足阮攸寧足夠的安全感。
攥緊了手機,鬱均言壓抑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如果你難得做這樣的夢也許還不能說明什麼,但是如果你一直都做這樣的夢,那隻能說明他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阮攸寧,這不是夫妻之間該不該有信任的問題,是他做的不夠,他要是在你懷孕的時候一直能夠陪著你,你又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反應?”
在說出這番話來的時候,鬱均言確實帶著幾分明顯的私人情緒。
但是這倒也不完全是這樣的,他更多的還是真的覺得就是這樣的。
能讓自己的妻子在懷孕期間這麼惴惴不安的,能對自己的妻子有多好?
這麼想著,謝衍就直接出聲道,“所以你說吧,你要查什麼,我都幫你查。”
阮攸寧原本想把這個話題繞過去的,但是也不知道怎麼聊著聊著就又繞回來了。
電話都打了,阮攸寧現在也是有點騎虎難下了,只能跟著應聲,“那你幫我查一下他跟我結婚之前有沒有跟其他人談過吧。”
“他老是跟我說沒有,但是我還是有點不相信,這感覺都快要成為我的心結了。”
“其實我不介意他跟別人談過,我介意的是他騙沒騙我。”
鬱均言聽著阮攸寧的話,情緒越發沉悶了起來,“阮攸寧,你現在怎麼成天腦子裡就只有這點事情了,那如果他騙了你呢,你準備怎麼辦?”
阮攸寧聽著鬱均言的話,心中悶悶的,緩了緩低聲道,“如果他真的騙了我, 我就帶著孩子離開他,徹底離開他。”
“你認真的?”大概是阮攸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聽著實在是不像是在說謊,鬱均言的話語也跟著認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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