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出生之前,你知道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謝衍這麼說完,目光越發認真了幾分,“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我會去查清楚,但是阮攸寧,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你做的,我也不會姑息。”
“隨你的便。”阮攸寧賭氣出聲道。
垂著眼眸,努力壓抑著情緒,一直到聽著謝衍離開了病房,阮攸寧才任由眼淚洶湧地滾落了下來。
腦海之中滿是謝衍剛剛的那番話。
所以在她和謝秋柔之間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謝秋柔。
就因為她差一點死了,這個理由很可笑,但是她卻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反駁。
她是差一點失去了孩子,但是也許在謝衍他們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麼。
反正孩子沒了還能再要,但是謝秋柔不一樣,她可是真的差一點就死了。
還真是難破的局。
阮攸寧苦澀地低垂下了頭。
其實這一場局裡面,她唯一能倚仗的一直都只有謝衍的信任,但是現在看來她從來就不曾擁有過這個東西。
想著他說的絕不姑息,阮攸寧心臟處還是疼得厲害。
她見過謝衍的手段,也清楚他對自己不在意的人到底有多狠。
原本她以為自己已經是那個例外了,但是現在看來她也可以瞬間就不是了。
悶疼的情緒在心腔之中翻滾,阮攸寧正想著自己該怎麼破局的時候,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阮攸寧急忙深吸了一口氣拿過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是鬱均言的電話,應該是查到了點什麼。
其實在跟鬱均言打過電話之後,阮攸寧心裡就一直有些惴惴不安的,生怕他真的查出來了什麼。
所以此刻真的接到他電話的一瞬間,一顆心還是跟著懸了起來。
“喂。”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了,但是出口的一瞬間,阮攸寧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語調微微帶著幾分顫音。
“我查到了,東西已經全部發你郵箱了,比我想的要複雜許多,所以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自己看吧。”
鬱均言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態,入耳的一瞬間,阮攸寧就感覺到自己懸著的心跟著碎了。
鬱均言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遮遮掩掩的人,能讓他都覺得難以出口的事情,只怕就真的不是很好看了。
阮攸寧攥緊了手機,跟著應聲道,“好。”
電話那邊跟著沉默了一會,阮攸寧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下意識地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鬱均言卻突然出聲了。
“攸寧,如果你看完之後介意,你不想跟他過了的話,你儘管跟我說。”
“鬱家雖然不比謝家,但是把你安全從他身邊帶走,我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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