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
身後,謝衍的聲音傳來,阮攸寧身子微微僵了僵。
其實這段時間她認真想過很多次,她幾乎可以確信這一切就是謝秋柔精心布的一個局。
只是這個局用的不好就是死局。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會讓本身就格外多疑的謝衍信了她。
這也是為什麼她覺得謝秋柔跟謝衍之間絕對不可能只是這麼簡單的關係。
如果他們之間沒什麼的話,謝秋柔何至於用性命去賭,只是為了嫁禍給她,為了離間她和謝衍之間的感情。
但是即便是這樣,阮攸寧依舊還是希望謝秋柔可以醒來,可以好好地活著。
因為只有這樣,她和謝衍之間的這一點誤會才不會成為不共戴天的仇恨,她才有可能順利離開這裡。
所以在謝衍說出謝秋柔醒了的一瞬間,阮攸寧還是跟著鬆了一口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壓了壓心頭的情緒後才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看著她此刻艱難坐起身的樣子,謝衍眉心微蹙,下意識地想要快步上前扶住她。
但是隻邁出了一步他就止住了動作,沒有再繼續往前。
阮攸寧低垂著頭,倒是沒有注意到他剛剛的那一點小動作。
撐著身子坐好之後,阮攸寧才抬頭看向了謝衍,“她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還需要一段時間養傷。”
阮攸寧跟著點頭,“所以你來告訴我這件事情是想說什麼?”
“謝衍,你什麼時候說話也這麼藏著掖著了?”
看著阮攸寧無所謂的模樣,謝衍眼底跟著閃過了一絲情緒,但是還是很快整理好了情緒,認真開口道,“好,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如實跟你說了。”
“謝秋柔醒了以後,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更加難以遮掩了,所以你想好要如實說了嗎?”
阮攸寧苦笑了一下,眼底沒什麼情緒地開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她說你就信,對嗎?”
“她差一點死了。”謝衍努力控制著情緒開口道。
“那不是沒死嗎?”阮攸寧毫不相讓,“我也差一點失去了我的孩子不是嗎?”
“所以謝衍,在你眼中我就是會拿孩子去賭,去傷害別人的那種人嗎?”
“還是在你眼中,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阮攸寧這幾日其實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多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聽著謝衍質問一樣的這一番話,阮攸寧還是沒忍住這麼反問出聲。
只是隨著她這番話出口,謝衍渾身的氣息不由得更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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