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叛亂之時,自行平叛,屬無罪。”
“是,統帥。”眾人站起身,右手撫胸,向安格斯行禮道。
“現在,我宣佈會議結束。”
“光輝歷9798年九月前,我不希望在看到奧克拉王國境內再豎起一面帕拉姆布里亞王國的旗子。”
“是。”
……
帕拉姆布里亞王國王都,一座大殿中央,一名紅髮中年男子與一名藍髮青年相對而坐,正在進行一場談判。
左側,是帕拉姆布里亞王國國王達米安·布里亞。
右側,是聖血教廷國最年輕的紅衣主教席德·聖·卡利歐特。
“達米安陛下,戰爭需要進行下去。”
盯著面前這位笑得很和善的青年,帕拉姆布里亞王國國王達米安臉上滿是沉默之色。
依照對方的想法,如果邊界之戰繼續打下去,那艾瑞德斯所統帥的百萬軍隊必定毀滅異教徒軍隊所殲滅。
“席德主教,不是我國不想打,而是就連聖血教廷國,這片沐浴在神恩之下的土地都遭遇到異教徒的襲擊,那以我國的實力,又如何阻擋敵軍的攻勢。”
“達米安陛下,請您記住,這是教皇的旨意,不是在和您商量。”紅衣主教席德收起臉上和善的表情,盯著國王達米安,語氣冰冷的說道。
達米安盯著紅衣主教席德,神色陰沉的說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達米安陛下。”紅衣主教席德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這位國王,面無表情的說道,“帕拉姆布里亞王國,九級職業者有五百三十七位,但有三百二十五位都是神的僕人。”
“請您記住,教皇認為您是國王,您才是國王,教皇認為布里亞家族是帕拉姆布里亞王國的統治者,布里亞家族才是這片土地的統治者。”
“你們家族的一切,都來源於教會。”
“明日太陽昇起之前,希望您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說完之後,紅衣主教席德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大殿。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國王達米安死死握緊拳頭,但內心又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五千年前,帕拉姆家族與布里亞家族同為奧克拉家族的附庸家族,是奧克拉王國的一份子。
但在聖血教會的支援下,兩大家族起兵造反,最終分裂了這座佔據整個奧克拉半島的龐大國家。
而在三千年前,因為一些隱秘,曾經作為王族的帕拉姆家族在一夜之間被覆滅,而作為執政家族的布里亞家族在聖血教會的扶持下,成為帕拉姆布里亞王國新的王族。
在其他家族看來,布里亞家族無疑是幸運的。
可在光鮮亮麗的背後,卻是一種深深的束縛。
相比於其他國家,聖血教會對帕拉姆布里亞王國的控制更深,甚至只要他們想,隨時都能將這個國家變成第二個教國。
達米安低下頭,看著這份艾瑞德斯派人送來的公文,深深嘆了一口氣後,拿起羽毛筆,寫下否決的批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