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得意地哼哼:“誰讓她們吃飯都不安生,影響我老婆胃口。我在保護我老婆的身心健康,維護咱們用飯的清淨氛圍,這是做好事。”
眼看西下空寂無人。
葉靜姝也環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抬起臉,就著朦朧的月光和路燈的微光看他。
他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鳳眼在夜色裡亮晶晶的。
她覺得他這副模樣實在有趣,聲音輕柔:“徐淮璋,你真好玩。”
她眼神里流露出一點困惑,“我有時候覺得好奇怪哦,明明我們認識、結婚,也沒多久,可感覺……好像認識你很久很久了似的。”
徐淮璋一聽,尾巴簡首要翹到天上去。
他稍稍退開一點,雙手捧住她的臉,搖頭晃腦,拿腔拿調地說:“老婆,這就叫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古人說的話多有道理!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正正好好,合該在一起!”
葉靜姝又被他逗樂,心裡那點玄妙的感慨化作更具體的情愫。
她順著他的話,輕聲念出這首詩後續的句子:“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兩人站在樹蔭下,夜色溫柔,樹影靜謐。
他們靜靜地凝視著對方,視線在昏昧的光線裡交融,彷彿能看見彼此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和越來越濃的情意。
心臟在胸腔裡有力地跳動,不知是誰的更快一些。
徐淮璋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盛滿溫柔的光,比天上的月亮還要動人。
他心中悸動,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吻。不帶情慾,只有珍視。
葉靜姝閉上眼,感受著額間那一觸即分的溫熱。
片刻,兩人相視一笑。
葉靜姝主動挽住徐淮璋的胳膊,徐淮璋則緊緊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兩人依偎著,慢慢沿著水泥路,朝院外更開闊的地方走去。
“對了,” 徐淮璋想起正事,“下週末,就是研究院那邊考核的日子。時間地點都確定了,到時候我陪你去,就在考場外面等著你。”
葉靜姝心裡一首記掛著這件事,側頭靠了靠他的肩膀,聲音甜甜的:“好啊。有你陪著,我心裡好像就踏實多了,沒那麼緊張。”
徐淮璋卻對她信心十足,篤定地說:“緊張什麼?我覺得這考核對你來說,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你那些手藝,那些繡活,比他們院裡那些老師傅估計都不差。你就當是去展示展示,讓他們開開眼。”
葉靜姝心裡暖洋洋的。
“嗯,” 她語氣認真,“我會好好努力的。”
她不是盲目自信的人,但他這樣毫無保留地肯定,讓她決心想要做到最好。
徐淮璋輕輕摸了摸她的長髮:“嗯,我老婆就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