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徐淮璋認真地看著她，“我媽在那邊工作這麼多年，她也隨和慣了，多少年風裡來雨裡去的，哪在意這些。我自己都沒想過這些…你才見她幾面，就惦記上了。”
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剛塗過雪花膏，又香又滑。
“是你好。”
葉靜姝被他捧著臉，躲不開，只好用眼睛嗔他。那眼神毫無威懾力，軟軟的，帶著點羞澀。
“不許親臉。”她小聲說。
徐淮璋笑了，順勢湊過去，親住她的唇。軟軟的，帶著淡淡的甜。
“好，”他含混不清地說，“那親別的地方。”
葉靜姝被他纏得頭暈目眩，整個人被他帶著往後仰。
她完全忘了還有件事要跟他說。
第二天早上，葉靜姝剛到辦公室門口，孫迎秋就朝她招手。
“靜姝，把那個裝繡樣的挎包帶上，跟我走一趟。”
葉靜姝沒耽誤，趕緊去櫃子裡拿那個帆布挎包，裡面是孫迎秋平時收集的各種繡樣和紋樣圖紙，還有幾幅未完成的教學示範品。
“孫師傅，咱們去哪兒？”
“市婦聯那邊的培訓班，給基層的繡工們上課。”
孫迎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咱們室每個月都有人去各個地方上課，輪流著。你這還沒轉正，先跟著我學學，看看怎麼上課，怎麼跟基層的同志打交道。”
“好。”
葉靜姝跟上去，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
入職前她就知道，這份工作除了研究和創作，還有一部分是對基層繡工和業餘愛好者的輔導。只是她資歷太淺，轉正前估計都是以學習觀摩為主。
兩人出了研究院，坐了兩站公交車，在一棟灰色小樓前下車。門口掛著“麟州婦女聯合會”的牌子。
培訓班在三樓的一間大教室裡，坐了二十多個婦女，年紀大的有西十多，小的才十七八，面前都擺著繡繃和針線。
看見孫迎秋進來，都熱情地打招呼。
孫迎秋笑著應了，拉著葉靜姝走到講臺邊，簡單介紹幾句，便讓她在邊上坐著看。
一上午的時間，孫迎秋講的是基礎針法，邊講邊示範，又挨個看學員的作品，指點哪裡該改進。葉靜姝坐在旁邊，認真記著筆記，心裡對孫師傅的耐心和專業又多了幾分敬佩。
等人都散了，孫迎秋才拉著她往外走。
“累不累？”
葉靜姝搖搖頭：“不累，孫師傅您講得真好。”
“以後每個月都有一兩次這樣的課，你跟著我多跑幾趟，熟悉了就好。等以後轉正了，你們都得出來上課…”
“嗯，我一定好好跟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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