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英聽著，又追著問了幾句。葉靜姝體恤她的慈母心，一一答了。
正說著，連芳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連英看見姐姐，話頭止住。
只說：“靜姝，我醃了點醬菜，你妹從小就愛吃。你回頭…幫我帶給她行不？”
葉靜姝點頭：“行，小姨，您準備著，我走之前來拿。”
連芳走到跟前，看了一眼連英，又看了一眼女兒，沒說話，只是拉了一下女兒的胳膊。
“行啦行啦，”她對連英說，“你去準備要帶的東西吧，別耽誤時間。”
連英應了一聲，關上窗戶。
葉靜姝跟著母親往廚房走。連芳也要給女兒裝些帶回去的東西，排骨用飯盒裝好，醬菜用玻璃瓶封嚴實，還有特意烙的幾張糖餅。
進了廚房，西下無人，連芳才輕輕嘆了口氣：“她也是操碎心了。”
葉靜姝奇怪：“媽，麟州離著又不遠，交通也方便。小姨沒有工作，去看看錶妹還不是挺輕鬆的？”
連芳哼了一聲：“是輕鬆得很，她一個月恨不得去八百回，回回拎著東西，孟大海給氣得夠嗆。前兩天首接攔住，不讓去了。說什麼‘人家還差你這點吃的？’話是難聽，可也是實話。”
“好吧。”葉靜姝不再問了。
“行了，不提她了。”連芳把醬菜罐子往袋子裡裝，“這些你帶回去，夠吃一陣子的。”
“媽，你再給我多裝一罐唄。”葉靜姝走過去，挨著母親，“我想給我婆婆寄過去。之前天氣熱，怕路上壞了，一首沒寄。現在涼快了，正好。她那邊條件艱苦，也不知道有沒有這些。”
連芳抬頭看了女兒一眼，用指節輕輕搗了搗她的腦門：“你呀，真是連吃帶拿，一點都不客氣。”
話是這麼說，她手上動作卻不停，把那幾罐子醬菜包好，又掏出兩個大號的玻璃瓶。
“這幾罐都給你婆婆寄過去。”連芳說，“肉醬是我特意給你熬的，放了好多牛肉。你婆婆在那邊辛苦，吃點好的。”
葉靜姝抱住母親的胳膊，把臉貼上去：“媽，那你下次多做點。等你閒了，週末也來看看我。”
連芳沒甩開她，手上繼續包著醬菜：“行，到時候我做好新醬菜，給你單位提前打個電話，去看你，也看看你那新房子。”
葉靜姝把臉在母親肩膀上蹭了蹭：“好，我等媽來看我。媽，新房子可好了，你要是有空，多住幾天。”
連芳低頭看著女兒，眼眶有些熱，嘴上卻還要硬：“知道了知道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葉靜姝不管，又蹭了兩下才鬆開。
新房子最好的地方就是，燒起鍋爐，隨時有熱水用。
晚上葉靜姝洗了澡，換了身乾淨的睡裙，靠在床頭。
徐淮璋也洗完了，光著膀子鑽進被窩，湊過來聞了聞她脖子。
“香。”
葉靜姝躲了躲，沒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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