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後，眼神黏糊糊的，眼尾都像是沾了蜜糖。
葉靜姝漱了口，洗了臉，看著鏡子裡那張含笑的鳳眼，到底沒繃住，也跟著笑了一下。
見她臉色緩和，他立刻湊上來，從背後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小聲地、軟軟地叫：
“老婆，老婆……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葉靜姝哼了一聲，堅持住，沒說話。
吃完簡單早飯，兩人開始收拾帶回平江的東西。
禮品是葉靜姝早就準備好的。
徐淮璋把東西歸置好，一樣一樣裝進網兜和提包裡，不讓她動手，自己全拎著。
“重不重？”葉靜姝問。
“不重。”他掂了掂，“走吧。”
回平江的班車上，人不多。
兩人找了靠窗的雙人座坐下。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動，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暖暖的。
葉靜姝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淚花。
徐淮璋握著她的手：“困了？睡一會兒。”
葉靜姝沒動。班車上人來人往的，她不好意思。
徐淮璋看出她的意動，也看出她那點臉皮薄，自己動手託著她的下巴，輕輕按在自己肩膀上。
“乖，很快就到了。”
葉靜姝“嗯”了一聲，在他肩窩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暖暖的，晃得眼皮發紅。車身輕輕晃著，像搖籃。
徐淮璋低頭看她。
她睡著的樣子真乖。
眉頭舒展，睫毛靜靜地覆著，臉頰在日光裡透著淺淺的粉。整個人軟軟的，暖融融的。
昨晚被他折騰成那樣，也沒真跟他生氣，早上起來抱怨幾句，哄哄就好了。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眼睛溼漉漉的，小聲哭著哼著…他心口又熱起來。
他伸手，把她臉上那縷碎髮輕輕撥到耳後。
這人是他老婆。是他徐淮璋的。
他把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讓她靠得更穩些。手還握著她那隻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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