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容容搖著她的胳膊,“師父,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我常來,行不行?”
老太太被她搖得沒脾氣,笑出來:“好了好了,不跟你這丫頭瞎白話了。”
盧容容也笑了,看看師父,又看看葉靜姝。
“師父,我和靜姝都想看看您收藏的繡樣,長長見識。順便…開動開動腦筋。”
老太太點點頭,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行啊,這有什麼好客氣的。走吧。”
她領著兩人穿過堂屋,進了東邊那間屋子。
屋子不大,窗戶朝南,光線很好。
靠牆立著幾個老式的大櫃,櫃門是木框玻璃的,能看見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繡品。
牆上也掛著幾幅,用玻璃框裝著,有花鳥有人物,針法細膩,顏色有些褪了,卻依然看得出當年的精緻。
屋子中間放著一張寬大的繡桌,桌上繃著一幅未完成的繡品,旁邊散著各色絲線和幾本泛黃的冊子。
盧容容挽著黃奶奶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跟葉靜姝介紹:“靜姝,我以前就跟兩個小姑娘在這兒學繡花。後來那兩個都不學了,就剩我一個。”
她得意地對著師父眨眨眼,“我是我師父的關門弟子,得了真傳的那種。”
黃奶奶毫不客氣地揭穿她:“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還得了真傳呢,你那手藝,還早著呢。”
盧容容跺跺腳:“師父,給我留點面子啊。靜姝還在呢。”
黃奶奶轉頭對葉靜姝說:“我說得都是大實話。這丫頭懶得很,繡個手帕都能磨一個星期。好在還有幾分聰明勁,勉強學了幾分。”
葉靜姝想起平時在單位,聽孫師傅和趙師傅閒聊,說起盧容容的繡品,評價都不低。配色靈巧,雖然速度慢些,但活兒細。
她笑著幫盧容容說話:“黃奶奶,我們研究室的師傅們都夸容容呢。說她繡得細緻,配色也好,有靈氣。”
盧容容蹬鼻子上臉,下巴一揚:“聽見了吧師父?靜姝都替我作證。我在外面可沒給您丟人。”
黃奶奶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那還行。”
她指了指那幾個樟木櫃,對盧容容說:“帶靜姝去看看,別光顧著貧嘴。”
盧容容應了一聲,拉著葉靜姝走到櫃子前。
櫃子裡收藏的繡品種類繁多,有的用棉紙包裹著,疊放整齊;有的夾在宣紙冊頁裡,一頁一頁可以翻看;還有的繃在小繡繃上,首接掛在櫃門內側的掛鉤上。
櫃子角落放著樟木雕的小塊,防蟲防潮。
盧容容小心翼翼地抽出幾幅,放在靠窗的長條案上,翻開給葉靜姝看。
有清末的繡花裙邊,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得像畫上去的。有民國的帳簷,繡的是百蝶穿花,配色雅緻,每一隻蝴蝶的姿態都不同。還有幾幅小品的繡片,有的是花鳥,有的是人物,有的是吉祥紋樣。
“這些都是我師父這些年攢下來的。”盧容容輕聲說,“有些是老家帶來的,有些是收來的。她老人家當寶貝一樣藏著。”
葉靜姝俯身看著那些繡樣,指尖懸在半空,不敢觸碰。
“你看這個,”盧容容指著那幅帳簷,“這些蝴蝶的翅膀,用的是摻針,一層一層套上去的,顏色過渡得多自然。”
。開移有沒久久,上翅蝶隻一在落目,頭點點姝靜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