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爺子看他那副不客氣的模樣，笑意更深：“等吃完飯，要去舅舅家拜年？”
徐淮璋點頭：“是。”
“那吃完飯去找項姨，讓她給你拿些東西帶上。”老爺子說，“挑貴重些的。”
徐淮璋應得爽快：“一定一定，我再給我岳父岳母挑一些。”
徐老爺子就喜歡他這副不見外的樣子。
孫子雖然搬出去住了，可在他跟前還是小時候那樣，該拿就拿，該要就要，一點不生分。
“好，隨你挑。”
徐淮璋順勢問起老爺子的睡眠。
老爺子擺擺手：“挺好的，別擔心，我自己有數。”
徐淮璋也就不再多問。
飯後，徐淮璋帶著葉靜姝去找項姨，在小倉庫裡挑揀一番，菸酒點心罐頭麥乳精布料之類的。
中間葉靜姝拉了拉他的手臂，示意他收斂些。
他才遺憾地放下一罐奶粉，沒有拿太多。
兩人拎著東西，跟長輩們打過招呼，騎車往諶家去拜年，舅舅諶柏舟、舅母林鳳珠和兩個兄弟都在家。
見他們來，一屋子都迎出來。
徐淮璋被舅舅叫進書房說話。
葉靜姝就陪著林鳳珠去廚房忙活，閒聊。
午飯豐盛，推杯換盞間，時間過得快。
等臨走時，舅舅舅母將兩人送到大門口，林鳳珠從兜裡掏出兩個紅包，往他們手裡塞。
“拿著，壓歲錢。”
葉靜姝連忙推辭：“舅母，這怎麼行——”
“工作也是孩子。”林鳳珠不由分說，把紅包塞進小兩口手裡，“先收著，現在你們還能收。等以後有了孩子，我們就只給孩子了啊。”
徐淮璋在旁邊笑：“舅母，您說這話，我可想多收幾年您的大紅包了啊。”
林鳳珠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別亂說，我還等著幫你帶孩子呢。”
徐淮璋只傻笑，不接話。
從諶家出來，兩人騎車往葉家走。
出了巷子，徐淮璋放慢速度，偏頭小聲說：“老婆，不得了了，怎麼都在明裡暗裡說孩子的事。爺爺也是，舅舅家也是。”
葉靜姝坐在後座，手抓著他腰側的衣服，忍不住笑：“說不定等明天，我媽也得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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