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姝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不再多說。
她扯了扯他的手，“那這兩天我們早點睡。”
徐淮璋：“好。”
他朝前面招呼了一聲：“哎，回去了。”
周牧正跟葉安和趙慶雲說到興頭上，聞言扭過頭：“這麼早？才幾點？”
“明天還有事。”
徐淮璋沒多解釋，拉著葉靜姝往回走。
賓館在市區，臨著一條不寬的馬路，鬧中取靜。房間在西樓，推開窗能看見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
據說是鵬城最早一批涉外賓館，去年才開業。
房間裡鋪著棗紅色的地毯，床單雪白，還有單獨的衛生間，熱水二十西小時供應。
葉靜姝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摸摸桌子上的熱水壺，又看看衛生間裡的白瓷磚。她在麟州住過招待所，也住過親戚家，但從沒住過這樣的賓館。
徐淮璋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喜歡嗎？”
葉靜姝點點頭，又搖搖頭：“太貴了吧。”
“偶爾一次。”徐淮璋在她耳邊笑，“再說又不是天天住。”
他鬆開她，去衛生間洗漱。
葉靜姝坐在床邊，聽著裡頭的水聲，望著窗外的夜色。街上還有車駛過，燈光一閃一閃的。
遠處有霓虹燈在眨，紅的綠的，把半邊天映得朦朧。
徐淮璋出來時，穿著背心，頭髮還溼著。
他一邊用毛巾擦著，一邊催她去洗。
等葉靜姝出來，他把手裡的檔案放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讓她進來。
他伸手關了燈，把她攬進懷裡，“老婆，明天你別走太遠，就在附近逛逛，別一個人去不認識的地方。”
葉靜姝嗯了一聲。
徐淮璋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睡吧。”
葉靜姝的確累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前，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葉靜姝醒來時，徐淮璋己經起了。
他站在窗前系襯衫釦子，聽見動靜，回頭看她：“吵醒你了？”
葉靜姝搖搖頭，坐起來，頭髮有些亂。
徐淮璋走過來，在床邊坐下，伸手替她攏了攏頭髮：“我一會兒和周牧出去。這一片還算熱鬧，往東走兩條街有個百貨商場，往西走有個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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