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嬰兒微微張合的小嘴，又說，“讓她吸吸奶，應該是餓了。”
葉靜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有點發愁：“啊？我現在有嗎？”
“試試啊，不吸怎麼有？漲不漲？”
“還好，不是很漲。”
連芳把小嬰兒塞進她懷裡，調整一下姿勢，讓孩子的臉對著她的胸口。
葉靜姝手忙腳亂地接著，在母親的指揮下解開衣襟。
小傢伙用力吸吮起來，吸了幾下，沒吸到什麼，小臉憋得通紅，嘴一扁，哇哇大哭起來。
葉靜姝慌了，抬頭看母親：“媽，媽，怎麼辦？”
連芳不急不慌，伸手把孩子接過來，換了一邊讓她含著，又從床頭櫃上拿起奶瓶，去倒了溫水，舀了兩勺奶粉進去，擰上蓋子搖晃著。
“讓她先吸著，我泡奶粉。吸著吸著就通了。”她把奶瓶放在一旁，彎腰看了看孩子含住的那一邊，“對，就這樣，讓她多吸一會兒。”
葉靜姝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
小傢伙眼睛閉得緊緊的，小嘴一嘬一嘬的，很用力，兩隻攥成拳頭的小手也在使勁，眉頭皺著，當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葉靜姝很是新奇地說：“媽，這小東西還挺可愛的。”
連芳搖晃著奶瓶試溫度，“是比你小時候可愛。”
“啊？真的？”葉靜姝有點不服氣，“你之前不是總說我小時候長得白淨？她紅紅的。”
“都當媽了，還傻乎乎的。”連芳把奶瓶放到一旁晾著，伸手把孩子接過去，“剛出生的都是這樣。過兩天就白了。行了，把孩子給我，你靠著躺一會兒也好。”
葉靜姝看著母親在床邊坐下，把孩子攬在臂彎裡，拿起奶瓶試了試溫度，才把奶嘴送到孩子嘴邊。
小傢伙立刻含住，咕嘟咕嘟地喝起來，偶爾嗆一下，又接著喝。
連芳低頭看著孩子，一隻手扶著奶瓶，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還哼著什麼調子。
那畫面安靜又溫馨。
葉靜姝眼眶有點熱。“媽，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傻話。”連芳看了女兒一眼，“我是你媽，照顧你天經地義。”
頓了頓，她又說，“就算沒有我，我看淮璋也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葉靜姝搖搖頭：“他的安排是他的安排。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連芳被她哄得高興，嘴角翹起來，“行啦，好話都被你說完了。你先歇會兒，有媽在呢，保管你舒舒服服地坐完月子。”
葉靜姝笑著，慢慢閉上眼睛。
耳邊是母親哄孩子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還有小嬰兒喝奶的哼哧聲，一聲一聲，像是催眠曲。
葉靜姝在醫院住了兩天，醫生檢查了後說恢復得不錯，就安排她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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