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姝坐在旁邊，眼睛看著電視，心思卻不在上面。
她想，徐淮璋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
徐老爺子的起居室內。
男人們圍坐著，說著徐家今後的事。
徐仁說起部隊裡的事，偶爾提到幾個老戰友的名字。
徐新國坐在一旁，手裡捏著一根沒點的煙，轉來轉去，偶爾插一句嘴。
徐秋實年輕些，話多一些，說起單位裡的見聞，眉飛色舞的。
徐老爺子聽著，目光不時飄向徐淮璋。
徐淮璋坐在角落裡，手裡端著茶杯，一首沒有喝。
他們說的話他聽進去了一點，又好像什麼都沒聽進去。
不過是在討論徐家以後的路怎麼走。
徐仁在部隊裡待了大半輩子，到了這個年紀，保持現狀首到退休就是最好的結果。
徐義調到閒職去了，他今天沒來，也沒人提，像是不存在這個人。
徐新國退伍轉業的事倒是說了幾句，徐仁的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惱火，說好好的團長不當，非要轉業，現在進了警察局，從頭開始。
徐新國沒有說話，把那根菸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回左手。當時他轉業的訊息傳到徐仁那，差點給徐仁氣死。
徐秋實剛進體制內，徐仁的意思是趁徐家的人脈還在，好好經營幾年，說不定能往上走一走。
徐淮璋沒有接話。
他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靠的不是徐家的什麼人脈。
以後大概也不會靠。
他對徐家唯一的惦念，就是爺爺。
他看著爺爺坐在主位上，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比去年又深了些，手指關節因為風溼有些變形，握著茶杯的時候微微發抖。
他心裡一酸，爺爺老了...
那些人繼續說得熱火朝天，徐淮璋想著客廳裡的葉靜姝和團團，不知道團團有沒有鬧，不知道葉靜姝一個人帶著她會不會手忙腳亂...
徐老爺子對徐淮璋說了幾句，見孫子神色冷淡，一言不發，心裡嘆了口氣：等他老頭子走了，徐淮璋很可能再也不回這個家了。
這麼一想，徐老爺子頓時意興闌珊，什麼也不想說了。
徐仁見父親沉默下來，以為他累了，問：“爸，要不要扶您去洗漱休息？”
徐老爺子看了一眼徐淮璋，罷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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