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起動作來，倒讓人意外。
她身體的協調性很好，壓腿時腿抬得首首的，下腰時腰也軟，老師的口令她總能第一個跟上，動作乾脆利落，一點不含糊。
一群小姑娘，在鏡子裡映出一片粉色的影子，動作起落之間，像一群撲稜翅膀的小蝴蝶。
葉靜姝看著看著就笑了。
休息的間隙，小姑娘們一下子鬆了勁兒，三三兩兩坐在地板上喝水。
團團扭過頭，往窗邊看了一眼，找到媽媽的位置，偷偷地揮了揮手，小嘴無聲地動了動，口型像是“媽媽”。
葉靜姝溫柔地笑了笑，也朝她揮了揮手。
窗邊還站著三西位婦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打扮都體面，有的燙了捲髮，有的脖子上掛著細細的金鍊子。
其中一位穿墨綠色連衣裙的女人注意到葉靜姝跟裡面的小姑娘打招呼，往她這邊靠了半步。
“您是徐曦的媽媽呀？很少見到您來接送呢。”
葉靜姝溫和地笑，“是啊，之前都是她外公來得比較多。”
少年宮離家不算近，騎腳踏車要二十多分鐘。
葉元山體諒女兒週末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團團又喜歡跟外公待著，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葉元山負責接送。
墨綠裙子女士指了指裡面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小姑娘，“我家閨女叫周曉萌，跳第二排左邊那個。”
另一位穿碎花襯衫的也湊過來，“我女兒叫李思琪，第三排最邊上那個，個子最高的。您家徐曦是哪個幼兒園的？”
“市政府機關幼兒園。”葉靜姝說，“快大班畢業了，秋天上小學。”
“喲，那跟我們曉萌一屆的。”墨綠裙子女士說，“曉萌也是大班，不過在商業局幼兒園。”
碎花襯衫女士說，“我家思琪上一年級了，就在實驗小學。”
三個媽媽就著孩子的年齡、學校寒暄幾句，漸漸熟絡起來。
葉靜姝順勢問起上小學的事，“我正發愁呢，不知道附近哪個小學好，也不知道要準備什麼手續。”
墨綠裙子的周太太很熱情，“實驗小學就不錯，公立學校，教學質量好，學費也便宜，一學期幾十塊錢。就是要片區內的戶口，你們戶口在不在這個區？”
葉靜姝搖了搖頭，“在另外一個區。”
“那麻煩些。”周太太想了想，“要不就考慮私立學校，有一所雙語學校，叫什麼來著……”她看向碎花襯衫的李太太。
李太太接上話，“華夏雙語學校。我鄰居家孩子在那兒上，說是全英文教學，從一年級就開始學英語，還有外教。就是貴，一學期學費要一千多。”
一千多。
葉靜姝心裡盤算一下，不算什麼。
“還有一家，香蜜湖國際學校，那個更貴，聽說要兩千多一學期，還不好進，得面試家長和孩子。”
周太太說著看了葉靜姝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刺繡裙上停了一瞬，語氣更熱絡，“不過您家的條件，肯定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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