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子，還有誰？”
趙嬤嬤猶豫了一下：“還有……皇后娘娘。”
“皇后？”
“敏姑娘死前一個月，皇后召見過她。”趙嬤嬤聲音更低了，“回來後，敏姑娘悶悶不樂了好幾天。我問她，她只說‘皇后問我從哪裡來，我說了實話，她不信’。”
實話。說她是從外面穿越來的。
皇后不信，但太子可能信了——然後，起了殺心？
“這些事，陛下知道嗎？”
“知道。”趙嬤嬤嘆氣，“但沒證據。太子是嫡長子，皇后母家勢大。陛下那時候剛登基，根基不穩……”
所以只能忍。
敏君握緊了拳頭。
“趙嬤嬤。”她輕聲說，“如果我說……我就是敏姑娘，您信嗎？”
趙嬤嬤愣住。
“不是長得像，就是她。”敏君看著她的眼睛，“我從很遠的地方來，那裡有會飛鐵鳥，有千里傳音。我知道地球是圓的，知道衛生巾怎麼做得更好，知道Excel表格怎麼畫。”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那是她白天隨手畫的現金流量表。
趙嬤嬤接過，看著上面那些表格、數字、箭頭，手開始顫抖。
“這……這是敏姑娘畫的……”
“她還說過一句話。”敏君緩緩道，“她說，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就讓嬤嬤看桂花樹。花開的時候，就是她回來的時候。”
這是她剛才臨時編的。但趙嬤嬤的反應，讓她知道——編對了。
老婦人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撲通跪倒在地，抱住敏君的腿：“姑娘……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敏君扶起她：“嬤嬤，我回來，是要查清真相。但這件事，您必須保密。對誰都不要說，包括陛下。”
“為什麼？陛下他一首在想你——”
“因為兇手還在宮裡。”敏君打斷她，“在抓到真兇之前，我不能暴露。”
趙嬤嬤用力點頭：“我明白，我明白。姑娘要我做什麼？”
“第一，告訴我敏姑娘生前還接觸過誰。第二，幫我查查，三年前太子送燕窩的那天，還有誰去過太子宮裡。”
“好，好。”
趙嬤嬤從櫃子深處又取出一個小本子：“這是敏姑娘的日記。她讓我保管，說如果她出事了，就交給陛下。但我一首沒敢……”
敏君接過本子，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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