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煉成工具。
敏君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不……不可以……”她跪倒在地，抱住女兒，“玥兒，母后求你，我們慢慢想，總會有辦法的……你還小，你不該承擔這些……”
“母后。”李玥輕輕抱住母親，“就是因為玥兒還小，所以才能做到。”
“古蜀王失敗，是因為他太‘老’了。他的思維己經固化，只能想到‘守’。但玥兒還小，玥兒可以學新的東西，可以想古蜀王想不到的辦法。”
她看向敏君，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母后教過玥兒，對吧？‘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問題多’。”
敏君愣住了。
這是她平時哄孩子時說的雞湯話。
李玥居然記住了，還在這裡用上了。
“所以玥兒在想，”李玥繼續說，“既然鎖是古蜀人設的，那玥兒能不能……給鎖加個‘後門’？或者裝個‘防毒軟體’？或者……把它們騙進來，然後關門打狗？”
她用孩童的語言，說著最瘋狂的計劃。
監正己經聽傻了。
李玄卻眼睛一亮。
“具體怎麼做？”
“第一步，完成第二試。”李玥說，“玥兒需要在這裡待七天，接受古蜀祭司的靈魂淬鍊。把靈魂煉成能承受規則修改的強度。”
“第二步，去其他八個祭壇，收集所有守陵人的‘許可權’。集齊九把鑰匙的許可權，玥兒就能短暫成為……這個世界的‘管理員’。”
“第三步，等它們下次來的時候，假裝打不過，放它們進來。等大部分晶船進入世界內部，然後……關門。”
“關門之後呢？”徐嬪忍不住問。
李玥笑了，那笑容裡有孩童的天真，也有超越年齡的冷酷：
“然後，啟動‘格式化’。”
“不過不是格式化我們，是格式化……它們。”
“用整個世界的力量，反向吞噬它們。把它們吃掉的能量，搶回來。把它們帶來的‘種子’，變成我們的‘肥料’。”
“這樣，我們不僅能贏，還能……升級。”
全場死寂。
這個西歲孩子，剛剛提出了一個瘋狂到極點的計劃：把世界變成陷阱，把入侵者變成養料。
“成功率多少？”李玄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李玥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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