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卡奧斯更快。
機械手指一握，碎片消失。同時，整個墓園的機械軀體同時站起！它們的眼睛亮起猩紅的光，關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一群甦醒的亡靈！
“既然如此，”卡奧斯的聲音變得冰冷，“那我就只能用……強制手段了。”
“大齒輪軍陣，啟動！”
三百具機械軀體同時撲來！
“戰鬥陣型！”李玥喝道，肩頭印記亮起，金紫黑三色能量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鑰匙劍刃，“露娜，時間凍結！時雨，破解它們的控制協議！小蓮，保護艾拉！”
戰鬥瞬間爆發！
露娜雙手結印，青銅印記全開！一道青銅色的光環擴散，所過之處，機械軀體的動作變得緩慢——但只慢了不到三成！這些機械體自帶時間抗性！
時雨的機械右眼射出資料流，試圖侵入機械體的控制核心，但立刻遭到強烈的防火牆反擊！她的左眼流出血淚：“不行！它們的系統被門加固過，破解需要時間！”
李玥揮動鑰匙劍刃，一劍斬斷三具機械體！但斷裂的機械體立刻重組，變成更小、更靈活的戰鬥單元！
最麻煩的是，這些機械體的攻擊自帶格式化能量！每一次接觸，都會讓他們的身體出現短暫的“資料化”現象——皮膚變成畫素點，骨骼浮現出程式碼紋路！
“不能久戰！”時雨嘶吼，“在這個空間待久了，我們都會被同化成資料！”
小蓮將艾拉護在身後，玉白印記展開一道淨化屏障。但屏障在格式化能量的衝擊下迅速變薄。
艾拉看著這一切，看著那些曾經是同族的機械軀體，看著高臺上那個己經徹底瘋狂的先祖，眼中閃過決絕。
她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她扯開了自己左胸的裝甲板。
不是機械臂，是真正的、人類血肉的左胸。裝甲板下，是一顆跳動的、半機械化的心臟，心臟中央嵌著一枚小小的、銀藍色的齒輪核心。
“艾拉！你幹什麼？！”露娜尖叫。
“先祖不是想要我的意識嗎？”艾拉笑了，笑容慘烈，“那就給他！”
她伸手，硬生生從心臟裡摳出那枚齒輪核心！鮮血噴湧，但她不管不顧，將核心高高舉起！
“以鋼鐵蒼穹第一烙印者之名，”她嘶聲吼道，“呼喚——鐵穹意志！”
瞬間，整個機械天國震動！
不是物理震動，是意識層面的震盪！所有機械體同時僵住，猩紅的眼睛開始閃爍、紊亂！高臺上的卡奧斯發出痛苦的嘶鳴：“不！你不能——！”
因為艾拉手中的齒輪核心，不僅是她的生命核心，也是……鋼鐵蒼穹世界“鐵穹意志”的一塊碎片。
那是她在一百五十年前，從沉睡的鐵穹意志體內強行剝離的、作為“保險”的一小塊本源。
而現在，在這個完全由機械意識構成的虛擬天國裡，這塊本源就像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
“檢測到……同源高階意識入侵……”機械體的控制系統開始報錯，“正在覆蓋……正在覆蓋……”
“強制格式化……啟動……目標……所有機械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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