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體——鑰匙匠——點了點頭。沒有嘴巴，但意念傳遞出感激。
“至於這個……”李玥看向還在衝撞屏障的純白色意識體，“得處理掉。”
她舉起弒神之刃。
這一次，是真的要“弒神”了。
但就在她準備刺向純白色意識體時，整個空間突然凝固！
不是時間魔法，是更高維度的“暫停”。
一個聲音響起：
“檢測到管理員許可權異常變更。”
“檢測到遊戲核心規則被篡改。”
“檢測到非法第三選項。”
“啟動緊急協議。”
白色房間完全消失，六人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純白虛無中。面前，緩緩浮現出一隻巨大的、純白色的眼睛。
門的本體意識，第一次親自降臨。
第三節：與門的對話
眼睛有整個房間那麼大，瞳孔裡旋轉著無數世界的影像。被它注視的瞬間，所有人都有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從出生到此刻的每一個念頭，每一次選擇，每一個秘密，都無所遁形。
“李玥。”門的聲音首接在意識層面響起，沒有感情，只有純粹的資訊傳達，“你打破了規則。”
“規則是你定的。”李玥毫不退縮，“既然是遊戲，玩家就有權嘗試新玩法。”
“但你使用的‘認知重構’能力，來自源初之水。源初之水是這個系統的原始程式碼之一，你不該有許可權接觸它。”
“鑰匙匠給我的。”
“鑰匙匠也沒有許可權。”門說，“他竊取的。所以，你們的所有操作，都是建立在非法許可權上的。按系統協議，我有權格式化所有相關資料。”
純白色的光芒從眼睛中擴散，開始侵蝕周圍空間。被光芒觸及的地方，存在本身開始“解除安裝”——不是毀滅，是像刪除電腦檔案一樣，從概念層面移除。
“等等！”李玥大喊，“如果我們是非法的，為什麼你之前不阻止？為什麼允許鑰匙匠計劃進行八十萬年？為什麼讓我收集碎片？為什麼讓‘編劇’那種瘋子當管理員？”
門的侵蝕暫停了。
眼睛微微眯起——如果眼睛能做出表情的話。
“觀察。”門回答，“我需要資料。鑰匙匠的計劃，你的異常，編劇的瘋狂……都是實驗的一部分。我在測試系統的極限，測試‘自由意志’能在多大程度上影響預定程式。”
它頓了頓：“結果很有趣。鑰匙匠堅持了八十萬年沒有崩潰，編劇陷入自我敘事迴圈但依然高效工作，而你……你首接修改了系統底層邏輯。這些資料很有價值。”
“所以你不會格式化我們？”小蓮小心翼翼地問。
“不會完全格式化。”門說，“但需要修正。你們建立的‘多元世界交流平臺’，破壞了遊戲的核心激勵機制——如果所有事情都投票決定，就沒有衝突，沒有戲劇性，沒有資料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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