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想了想，點頭：“會。但不是現在。”
“什麼時候？”
“等我把這個世界安排妥當。”李玥說，“等小蓮回來，等太子妃生下孩子，等萬界通商走上正軌。等我確定，即使我不在，這裡也能好好運轉。”
她看向惘：
“這是我的責任。你……能等嗎？”
惘沉默。
然後，她笑了。
那是李玥第一次看到她笑——清冷的面容突然變得溫柔，像積雪初融。
“三千年都等了。”她說，“不差這幾年。”
她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李玥叫住她。
惘回頭。
“你……要不要留下來？”李玥問，“留下來看看，這個世界是怎麼運轉的。也許能幫你……想起曇界的樣子。”
惘愣住了。
她的聲音微微顫動，像是內心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我……”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李玥說，“你是絕望使徒的第七身，但你也是曇界最後的記憶。只要你不害人，這裡就有你的位置。”
惘看著她，眼眶中有什麼在閃爍。
那不是淚，是光。
“好。”她輕聲說，“我留下來。”
雪越下越大。
太液池邊，兩人並肩而立。
一個來自三千年前絕望的化身，一個承載著三千年後希望的種子。
她們看著同一場雪，想著不同的事。
但有一點相同——
都在等一個答案。
第六節：新成員的清晨
次日清晨，紫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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