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第一句歌詞
念發現那些花海開始唱歌的那個清晨,永恆之地下了第一場光雨。不是雨,而是光——細細的、密密的、像絲線一樣的光從天空中飄落,落在花海上,落在源樹的枝葉上,落在唸的臉上。光是溫熱的,落在皮膚上就融化了,化作一縷淡淡的暖意。那暖意裡有萬界的溫度——石界的涼,木界的溫,雨界的潤,花界的暖。
念站在花海中央,伸手接住一縷光。光落在她掌心,沒有融化,而是輕輕顫動著,像是在呼吸。她能感覺到,那裡面有聲音——不是花香的歌,而是真正的、清晰的、像人唱歌一樣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柔,像媽媽在哄孩子睡覺時哼的搖籃曲。沒有歌詞,只有旋律,但念聽懂了。
那旋律在說:我是萬界。我從第一道光中誕生,我在虛空中飄蕩了不知多少年。我見過世界的誕生,見過生命的成長,見過故事的發生,見過夢的綻放。我累了,想睡了。但在睡之前,我想唱一首歌。一首給孩子們的歌,一首給未來的歌,一首給永恆的歌。
唸的眼淚湧出。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歌。這是萬界的搖籃曲。那些花海,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在唱這首歌。
“媽媽。”念輕聲呼喚。始沒有來。始在和鳴之地的另一邊,守護著那些新生的花海。念只能一個人,面對這場奇異的光雨。
她閉上眼睛,溝通之力探入那些光。她感覺到了——那些花海,每一朵花都在唱自己的旋律;每一片花海都在唱自己的和聲。那些旋律和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宏大的交響樂。那首交響樂,沒有指揮,沒有樂譜,但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高音時像鳥鳴,低音時像山崩;快時像溪流,慢時像雨滴;歡快時像孩子的笑,悲傷時像老人的淚。
念站在花海中央,聽著那首歌,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那是感動,也是敬畏。她不知道這首歌從哪裡來,不知道它要唱到什麼時候,但她知道,這首歌很重要。非常重要。
第二節:萬界的搖籃曲
那首歌開始有了歌詞。不是用語言,而是用心。每一個聽到的人,都能在心中看到那些歌詞。
第一句歌詞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沒有時間這個概念的時候,只有一道光。那道光在虛空中飄蕩,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是存在著。它飄了很久,也許億萬年,也許只是一瞬。然後,它覺得太孤獨了。它從自己身上分出一部分,創造了第一道光。那道光,叫源母。
第二句歌詞是:源母從始身上分出來後,也感到了孤獨。她又從自己身上分出了暗和混沌。暗陷入了更深的孤獨,創造了源初和原虛;混沌在虛空中飄蕩,孕育了初、終、形、名、實。
第三句歌詞是:源初創造了萬界,混沌孕育了世界。萬界從那些光中誕生,生命從那些光中生長。那些光,一首看著萬界。看著世界誕生,看著生命成長,看著故事發生,看著夢綻放。
第西句歌詞是:有一個小女孩,在破廟裡接過了饅頭。那個小女孩,叫小蓮。她學會了連線,學會了創造,學會了愛。她連線了萬界,創造了新生,守護了無數世界。
第五句歌詞是:那些世界,在萬界中生長,連線,對話,沉澱,迴圈。然後,它們開出了花。那些花,在永恆之地綻放,唱著萬界的歌。
歌詞越來越長,故事越來越多。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在心中看到了萬界的歷史。從第一道光開始,到現在,每一個世界,每一個生命,每一個故事,都在歌裡。
小蓮站在花海邊緣,聽著那首歌,泣不成聲。她在那首歌中,看到了自己的一生。破廟裡的饅頭,朝露花園的種子,記憶之樹的果實,和鳴之地的沉澱,圓上的迴圈,花海的綻放。所有的記憶,都在歌裡迴響。
小露也聽到了。她在那首歌中,看到了自己第一次創造世界時的樣子。只有一片草地,一條小溪,一朵花。她很開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現在,那種開心,在歌裡迴響。
小蝶、小楓、小金、青青,還有無數的孩子們,都聽到了。他們在歌中看到了自己的一生,看到了自己的創造,看到了自己的愛。那些記憶,在歌裡迴響,像一顆顆星星,照亮了他們的心。
第三節:歌的源頭
念決定找到那首歌的源頭。不是花海,不是光雨,而是歌本身。她想看看,是誰在唱這首歌。是萬界嗎?是那些光嗎?還是更古老的存在?
她閉上眼睛,溝通之力探入歌聲的深處。她感覺到了一條河流,不是水的河流,而是光的河流。那河流從虛空中來,流向永恆之地,流向花海,流向每一個聽到歌聲的人的心。河流的源頭,在虛空的最深處,在時間的最起點,在萬界誕生之前。
念順著河流,逆流而上。她穿過了花海,穿過了永恆之地,穿過了和鳴之地,穿過了萬界,穿過了虛空。她來到了一個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東西的地方。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
但黑暗中,有一道微弱的光。那光很淡,像風中殘燭,但它在亮。光中,有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人,很老,老得像時間本身;又很年輕,年輕得像剛出生的嬰兒。她的頭髮是白色的,像雪;她的眼睛是彩色的,像彩虹;她的笑容是溫暖的,像陽光。
“孩子。”她開口,聲音像風,像雨,像花開的聲音。
唸的眼淚湧出:“您……您是?”
那女人笑了:“我是始。第一道光。萬界誕生之前,唯一存在的光。”
念愣住了:“始?可是……您不是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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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的始:節西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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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傳的歌:節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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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試次一第:節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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