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歌的困難
那首歌越來越長,問題也越來越多。有些歌詞太沉,唱到一半就唱不下去了;有些旋律太高,高到破音;有些情感太深,深到讓人窒息。念唱得很辛苦,臉色蒼白,聲音沙啞,但她沒有停。
孩子們圍在她身邊,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心疼。小露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念,休息一下吧。”
念搖頭:“不能停。停了,歌就會斷。斷了,就接不上了。”
小露的眼淚湧出:“可是你太累了。”
念看著她,笑了:“不怕。有你們在。”
小露也笑了,握緊她的手:“那我陪你。”
小蝶也走過來,握住唸的另一隻手:“我也陪你。”小楓、小金、青青,還有無數的孩子們,都走過來,手拉手,圍成一個圈。他們圍著念,用他們的心,支撐著唸的心;用他們的力,支撐著唸的力;用他們的愛,支撐著唸的愛。
念感覺到那些溫暖,那些力量,那些愛,心中湧起一種平靜。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有這麼多人在陪她,在幫她,在愛她。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唱。
第八節:歌的沉澱
那些歌詞,那些旋律,那些情感,開始在永恆之地沉澱。不是沉到泥土裡,而是沉到孩子們的心中。每一個孩子,都在心中記住了那首歌的一段。有的記住了萬界的誕生,有的記住了萬界的成長,有的記住了萬界的連線,有的記住了萬界的對話,有的記住了萬界的沉澱,有的記住了萬界的迴圈,有的記住了萬界的融合,有的記住了萬界的開花。
那些記憶,在孩子們的心中生根,發芽,開花。新的歌,在孩子們的心中誕生。那些新歌,和始的歌很像,又不完全像。它們是萬界的歌,也是孩子們自己的歌。
念站在花海中央,聽著那些新歌,心中湧起一種平靜。她知道,那首歌不會消失了。它在孩子們的心中活著,在孩子們的口中唱著,在孩子們的傳承中延續。一代又一代,永遠不會斷。
第九節:歌的融合
那些新歌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它們在永恆之地上空交織,像無數條彩色的河流。那些河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巨大的光河。光河在虛空中流淌,流過萬界,流過新萬界,流過所有世界。所過之處,世界開始共鳴,生命開始共鳴,心開始共鳴。
小蓮站在光河邊,看著那些光,心中湧起一種平靜。她知道,這是萬界的歌,是始的歌,是孩子們的歌。所有的歌,都在這條光河裡;所有的記憶,都在這條光河裡;所有的愛,都在這條光河裡。
“小蓮姐姐。”唸的聲音從光河中傳來。小蓮抬頭,看到念站在光河中央,渾身發光,像一顆星星。
“你聽到了嗎?”念問。小蓮點頭:“聽到了。很美。”
念笑了:“這是萬界的歌。是我們的故事,我們的夢,我們的心。它會一首唱下去,永遠。”
第十節:歌的守護者
念成了那首歌的守護者。她每天站在光河邊,唱著那首歌,守護著那些光。她很累,但她很開心。因為她知道,這首歌很重要。這是萬界的記憶,是萬界的故事,是萬界的根。
“媽媽。”一個聲音響起。念回頭,看到一個小女孩站在她面前。那小女孩扎著兩條小辮子,穿著七彩的裙子,眼睛又大又亮。和念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是誰?”念問。
小女孩笑了,那笑容和念一模一樣:“我是新歌。那首歌,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唱出的最珍貴的禮物。”
唸的眼淚湧出:“你……你是我的孩子?”
小女孩點頭:“我是你的歌。是你用盡全部的心血,守護出的最珍貴的禮物。”
念蹲下來,和她平視:“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想了想,說:“我叫‘永’。永遠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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