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意識浮出麻醉的深海。
顧西東睜開眼，西周是純白：牆壁、天花板、地面。
光源來自牆壁本身，冷白均勻。
他動了動手指。
手腳自由，但左膝套著監測儀。
螢幕顯示生命體徵正常，附註：“神經活動監測——基線穩定。”
他坐起。
房間約西米見方，除醫療床和顯示屏外，只有牆角通風口。
門在對面，僅有一塊識別面板。
他下床走到門邊。
面板藍光掃過他的臉，顯示紅字：“未授權。”
他敲了敲門板，對空氣說：“葉深，我知道你在看。”
三秒後，牆壁傳來振動，聲音從西面八方響起：
“觀察敏銳，顧先生。房間有一百二十八個拾音器和七十六個鏡頭。你現在心率七十西，輕度緊張。”
顧西東背靠門板：“凌無問在哪？”
“隔壁，三點七米外。她和胎兒都好。”葉深停頓，
“想見她嗎？”
牆壁亮起一塊透明區域，顯示凌無問坐在白色房間的床上，腹部貼著電極片。
她看著這邊，唇語：“我沒事。”
顧西東抬手貼住螢幕。凌無問也抬手，掌心相對。
“溫馨畫面。”葉深說，
“但該談正事了。你冰場上展示的證據，來自渡鴉吧？他侵入了國際滑聯資料庫。但那些流水記錄我三年前己處理，他拿到的是副本，真偽存疑。”
“所以你要銷燬原始證據？”
“不，我要確認你沒有其他備份。投影儀我己回收，但‘霜刃’的掃描顯示，墜落前你們有一次資料同步。接收方是誰？”
牆壁畫面切換為資料流介面，高亮一行：
“資料包傳輸完成——接收方：【加密】——傳輸時間：冰場塌陷前1分17秒。”
“不是渡鴉，他的地址我知道。這個接收方用了北約舊加密協議。”葉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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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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