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話筒放下。
“好聽嗎？”她問。
林曉終於回過神，猛地站起來：“好聽？！這叫好聽？！思思你這是專業水平吧？！”
周磊點頭如搗蒜：“我去，你這比電視上那些人唱得都好！”
她愣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上輩子大學老師誇過她，說她嗓子好。園裡的孩子也愛聽她唱歌，午睡的時候總有人說“小景老師唱一個”。但她從來沒覺得這算什麼本事。
就是唱歌而己。
林曉己經衝過來，抓起手機。
“思思，你再唱一遍，我給你錄下來！”
“不用了吧……”
“錄下來錄下來！”林曉不管她，己經把手機對準了，“快唱！”
她看了一眼鏡頭，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個人。
周磊一臉期待。司辰也看著她，眼睛裡有點不一樣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又唱了一遍。
還是那首《送別》。
唱完，林曉舉著手機，眼睛亮亮的：“思思，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好嗎？”
她搖搖頭。
“特別好，”林曉說，“真的特別好。”
周磊在旁邊附和：“絕對好聽！比我聽過的都好！”
她看向司辰。
他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好聽。特別好聽。”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她看著他，忽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林曉在旁邊己經把手機收起來了，開始翻剛才錄的影片：“我得留著，以後思思出名了，這就是獨家資料！”
周磊湊過去看：“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人在那兒鬧，忽然想起上輩子的一些事。
那時候她唱歌，是在幼兒園的教室裡，給孩子們唱。孩子們圍坐成一圈，仰著小臉聽她唱。唱完了，他們就鼓掌，說“小景老師再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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