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景思怡睡得很沉。
也許是累的，也許是心裡有底了。總之她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醒來的時候陽光己經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書桌上那沓白紙上。
她躺著看了一會兒那些光斑，然後坐起來，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媽媽己經把早飯擺在桌上了。小米粥，煮雞蛋，還有一小碟鹹菜。
“起來了？”媽媽看了她一眼，“睡得好嗎？”
“嗯。”
她坐下來，端起碗喝粥。媽媽在旁邊擇菜，也沒說話。廚房裡很安靜，只有水龍頭偶爾滴答一聲。
吃完飯，她把碗洗了，回房間。
那份合同還放在書桌上。她坐下來，翻開，一頁一頁地看。
昨天林曉爸爸說，條件還行。那她就自己再看看。
簽約年限，五年。
權利義務，甲方提供培訓、宣傳、機會，乙方配合工作、遵守約定。
收益分配，新人約，比例不高，但該有的都有。
違約責任，寫得密密麻麻，她看不太懂。
她看了一會兒，把合同合上。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林曉爸爸發了一條訊息：“叔叔，合同的事麻煩您了。”
過了一會兒，那邊回了：“不麻煩，今天找朋友看，有訊息告訴你。”
她回：“謝謝叔叔。”
放下手機，她開始做題。
不管籤不籤，學習不能落下。這是她想了一晚上得出的結論。
上午做了兩套卷子，數學一套，英語一套。對答案的時候，錯了幾道，她拿紅筆改過來，在旁邊寫了解析。
中午吃飯的時候，媽媽問她：“想得怎麼樣了？”
她搖搖頭：“還沒。”
媽媽點點頭，沒再問。
下午，林曉的訊息來了。
“思思！我爸說合同看完了，沒啥大問題！你要不要過來聽聽？”
她想了想，回：“好。”
穿上棉襖，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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