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景思怡出門的時候，媽媽拉著她看了又看。
“真的沒事？”
她點點頭。
“媽，我沒事。”
媽媽還是不放心，又叮囑林棲。
“林棲，你多看著點。”
林棲點點頭。
“阿姨放心。”
車上，景思怡靠著椅背，看著窗外。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和昨天陰沉沉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但她的心情，沒那麼明媚。
快到學校的時候，車速慢了下來。
林棲皺眉。
“前面堵了。”
她往前看去。
校門口那條路，堵得水洩不通。
人。
全是人。
烏壓壓的一片，把校門口圍得嚴嚴實實。
有舉著應援牌的粉絲，有扛著相機的媒體，也有看熱鬧的路人。
還有幾個，舉著的牌子上寫著刺眼的話。
林棲臉色變了。
“怎麼這麼多？”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那些人。
保安己經出動了，好幾個人擠在人群裡，硬生生擠出一條窄窄的通道。學生們排著隊，從那道縫裡擠進去，低著頭，快步走。
她看見有女生被人群擠得踉蹌，有男生被人推搡著，有人的書包被擠掉了，彎下腰撿，又被人群淹沒。
她深吸一口氣。
“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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