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他的眉頭皺得很緊，看見他的肩膀在人群裡被撞來撞去，看見他一步一步靠近。
然後，一隻手忽然從人群裡伸出來。
不知道是誰的手，不知道是想幹什麼。
那隻手揮過來的時候，她沒來得及躲
刀尖劃過她的胳膊。
一道血痕，從手腕到手肘，火辣辣地疼。
她倒吸一口涼氣。
同一秒，司辰到了。
他一把把她拉進懷裡，用身體護住她，背對著那些人。
人群還在擠，還在湧，還在喊。
但他沒動，就那樣護著她。
“走。”他低聲說。
他護著她，一步一步往校門口走。
保安終於擠過來了，把他們圍住。
林棲也在旁邊，臉色鐵青。
終於進了校門。
人群被擋在門外。
她站在那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一道長長的血痕，滲著細細的血珠。
司辰也看見了。
他的臉一下子沉下來。
“誰？”
她搖搖頭。
“沒看清。”
他站在那裡，握著拳，看著門外的那些人。
門外，人群還在喊著。
有人在歡呼，有人在罵，有人在拍。
那幾個人，己經混進人群裡，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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