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出來那天，周老師辦公室又坐了三個老師。
周老師自己，飛行班班主任老劉，還有那個腰板筆首的韓教官。
三個人圍著一張辦公桌，面前的成績單攤開著
周老師先開口。
“年級第二。”
老劉點點頭，嘴角壓不住的得意。
“這小子，穩。”
韓教官看了一眼成績單，沒說話，但眉頭舒展著。
周老師又指了指另一張
“年級十五。”
老劉愣了一下。
“十五？她之前不是二十五嗎？
周老師點點頭。
“進步了十名。”
韓教官開口了，聲音還是那樣穩。
“半工半讀，還能進步？”
周老師笑了。
“所以你們今天來，還是想說什麼？”
老劉推了推眼鏡。
“那個……就是看看，有沒有影響學習。”
周老師看著他。
“影響了嗎？”
老劉搖頭。
“沒影響。”
韓教官也搖頭。
“我們班那個，還進步了。”
周老師笑了。
“那不就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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