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巴道:“我……我不過是喝醉了,遙遙她,不,沈月遙她只是我的助理。況且,我那個時候和螢螢還沒有訂婚,不算出軌。”
裴譽桉聽後竟笑出了聲,他道:“所以,你也別怪我搶走螢螢。你們沒有緣分,螢螢和我才是天作之合。”
“我現在才是正宮,是法律承認的,聽清楚了嗎?”
裴譽桉說這話時,帶著天然的優越感,差點就笑出了聲。
而電話那頭傳來厲墨塵歇斯底里的吼叫:“裴譽桉,我一首拿你當兄弟!你為什麼要背叛我,螢螢是我的,從小到大,一首是我的,我們本該在一起的,我們下個月要…要訂婚的,你為什麼奪走她!你還給我,你把她還給我!”
裴譽桉走到露臺處,看到房間裡正挑選約會衣服的夏螢,目光一片柔軟。
轉回視線後,他滿目譏諷,收起笑容道:“你喜歡螢螢,卻讓我替你攔住她,自己和小情兒約會。你喜歡螢螢,有人潑她髒水,你沒有調查就認定是螢螢做的。你喜歡螢螢,就對付夏氏,只為了給小情兒出氣。厲墨塵,這就是你的喜歡嗎,還真是噁心又廉價。”
厲墨塵被戳穿了虛偽的假面,無從辯解。
裴譽桉最後道:“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和螢螢的生活,我們都不歡迎你。”
話落,他結束通話電話,回到夏螢身邊,替她出謀劃策。
而厲墨塵己經處於瘋癲狀態,裴譽桉最後的話點醒了他,他立刻讓人去查沈月遙被綁架的事,看到調查結果時,他人傻了。
他當初無條件相信沈月遙,認為她清純可憐,是被人欺負的存在。可報告中列出了她花錢僱人演戲的所有證據。手法拙劣,一查就能查到。
“我為什麼不能相信螢螢,為什麼要對付夏家?”
厲墨塵懊惱地揪住頭髮,最後一拳用力捶在牆上,滲出不少血跡。
一步錯,步步錯,從他相信郵件內容,從他關注沈月遙,偏心沈月遙時,這一切的一切,都己經註定好了。
厲墨塵打給了助理:“沈月遙弄壞了姜小姐的包和衣服,賠償的話,我們厲氏和她三七開,記得讓她繳費賠償。”
助理不確定道:“厲總,你是讓沈月遙出錢嗎?”
“不然呢?”厲墨塵不耐煩說著,用手揉了揉眉心:“還有,把她調走,調到基礎崗,離我越遠越好。”
助理趕忙應下,把這個好訊息傳遞給了其他員工。那些被沈月遙影響的員工都大呼過癮。
“太棒了,厲總終於睜開眼睛了!沈月遙倒黴我就開心,算是彌補我被扣的獎金了。”
“就是,就是。她一首把自己當未來夫人,所有工作讓我替她做,好處她拿,出錯了我背鍋。現在,她終於得到報應了!”
“你們有誰知道她得賠多少錢?”
此話一齣,大家瞬間不聊其他的,簡單估算。
“姜小姐那隻包最少也一百五十萬,還有她的衣服,和燙傷。加起來算兩百萬,折中賠一百萬,沈月遙也要出七十萬!”
沈月遙收到了助理的訊息,不可置信地給厲墨塵發訊息,打電話,結果她被拉黑了。
再聽到自己要賠七十萬時,更是不敢相信,厲墨塵會這麼無情,讓她賠錢!
雖然和厲墨塵談戀愛期間,都是對方花錢,可她手裡只有厲墨塵送的幾個包和首飾,讓她去賣掉做賠款,怎麼可能!
“厲墨塵,你休想把我甩掉!”








